齐轻舟犹如遭到当一，双目赤红，咬牙：“你敢？！”外祖父和舅舅是他最碰不得的底线，殷淮居然拿这个威胁他，不，这不是他的掌印，这是个冷漠残暴的阎罗恶。

殷淮声声称臣，可那狂妄恣意的姿态明明就是一个睥睨众生、生死予夺的君王：“殿下本没资本和臣谈这些，殿下能到的，都是臣让着你的，殿下还是乖乖地待在臣边，哪儿都别去，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如果不是尊贵的小皇今天当着面来提醒他这一，连他自己都快要忘了他是这座皇里最低微不堪的存在。

话一，齐轻舟就后悔了。

这才是

“这世间谁还能给你庇护？护得了你？殿下，清醒一，你的退路从来都只有臣。”

男人禁锢在他腰际的手僵了一瞬，猛然收回。

“不如殿下想想年迈的陈国公，想想驻军疆外的陈将军。”

“他日你又要搬谁摆脱他们？靠你自己吗？”

皱起的眉展了他的心虚和着急，慌张写在脸上，手脚无措，他怎么能拿别人的最痛的伤疤来攻击人呢？

齐轻舟恐惧的神情、激烈的排斥像一针扎在殷淮里，狠狠刺痛了心脏，殷淮几乎丧失了理智。

“对不起，我不是……”

不是什么？

完了，齐轻舟脑海间只有这么一个念，心脏停了一秒后，疯狂涌上失重，仿佛波湍急动，山岩崩塌瓦解，他慌张地伸手去够那一片云袖，只打了一个边球。

再生气也不能说这话啊。

男人中蓄起暴风雨般的狠厉和冰冷，细长的手指钳制住齐轻舟的下：“不要再妄图挣扎，臣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殿下乖乖的，臣会好好疼你，殿下若是不听话，那臣便少不得使些手段。”

“说，说你会喜我。”

原本极近的距离倏然被拉开，冷空气侵两人亲密相闻的呼之间。

一个东厂的太监，一个底层的太监，说都让人觉得不齿、毫无尊严。

他……想过很多理由，唯独，唯独没有设想过这一。

殷淮伸手扣住他细窄的腰，禁锢，激起齐轻舟一阵颤栗：“说，说你会和我在一起。”

”

齐轻舟看那双手就要蛮横地撕扯自己的衣衫，那他曾珍之赞之的薄就要吻上自己的脸颊。

殷淮锐利危险的黑眸不可测，盛气人，字字清晰：“臣有什么不敢的！”

是凶狠残暴的野兽，也是低贱卑微的蝼蚁，苟延残地沉在腥臭的沼泽里，麻木于声权的漩涡和永无止尽的仇怨纠葛，直至生命荒芜涸。

殷淮脸及其难看，仿佛受到了大无比的冲击，那样无不摧、如玉山的人竟也站不稳似的后退了一步，过了那一瞬剧烈的震惊后，面上的表情才恢复往常的镇定，只是久久地凝视他不再言语，底泛起的激烈情绪不断翻涌，最终却又归于平静。

殷淮以前从没这么对过他，被欺负狠了的齐轻舟心里忽然爆发一大烈的委屈，他挣扎着侧开脸，尖声：“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心狠手辣、卑鄙丑恶的宦官也想和本王在一起？！梦！”

“上回的于家殿下这么快就忘了？下回是谁家臣就不知了。”

“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