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张晏然心中不好受，但还是勉笑，“是我没看清楚，以为自己真值三十万。郭哥，那等以后我有钱了，一定要把钱再捐去，帮助更多需要的人。”

张晏然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急着工作赚钱嘛，有什么问题吗？”

张晏然嘿嘿一笑，“我大一的时候接过一个慈善活动，去南方一个受了泥石灾害的镇上问，特意去过他们的医院，又小又破。当时有个年轻人，听说为了救人瞎了睛，还有个小女孩也断了双，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等我有钱了，就回去看看他们，看能不能帮到什么。”

说到最后，郭德语气有些讽刺。

郭德看着张晏然，言又止，最终叹气，“我现在告诉你也没用，合同已经签了，反悔也无济于事。”

生怕因为这三百万惹上什么祸端。

郭德，“好。”

“而且业内规矩，组前给一半片酬，杀青一个月后另一半。现在这戏杀青完立即结剩下的片酬，也都是因为萧粱。”

德和现实在撕扯，张晏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脑海中的画面停留在了父亲清瘦的影和霍近东熬红的睛上。这是他不可错过的一次机会。

原来如此，张晏然恍然，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合同吗？不过手段更加明和无懈可击。

车一路疾驰，张晏然扭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心中一片怅惘，原本对于生活的好计划从父亲生病的那一刻被打破，对于演艺圈光鲜靓丽幻梦也在上一刻戳破了泡沫。

“好啊。”郭德扔了烟，车在重的夜中奔驰而去，“你好好演戏，哥保证你一定火。将来火了，咱们就帮助更多的人，也能选择不再这昧良心的事儿。”

这么严重的吗？张晏然收敛了神，“你先说。”

郭德嘴动了动，叹息一声才，“这戏我谈过了，你片酬十万，拍二十天。但是合同上是三百万，剩下的钱扣了税全给萧粱打过去。”

赶嘘了一声，一直领着张晏然上了车才皱着眉开，“你怎么没仔细看呢？我一直暗示你，想问问你的意见，结果你就签了。”

“郭哥，”张晏然轻轻开，“如果我接了，你会怪我吗？”

郭德摇开车窗了一支烟，了一才摇，“合同已经签了，你已经在船上，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如果要怪也只能怪我，我顾忌着情势，没来得及好好提醒你。晏然，你没错什么，你需要钱，这戏的片酬是最的，萧粱虽然赚大，但是你也有汤喝，你的实际行情原本片酬能有五六万就不错，现在已经赚到了。”

张晏然不解，“和萧粱有什么关系？”

轻手轻脚了病房，发现张妈妈正趴在床边上睡

郭德笑叹，“傻！这戏他实际片酬一个亿，但是合同上只签五千万，剩下的都分摊到你们这些小演员上，你们再以私人还款的方式打到他。萧粱赚了名声得了实惠。你的税和他也是不一样的，否则你以为为什么现在那些个一线大咖都开个公司签好多新人打包上戏？扶贫吗？”

未来还在继续，他只是一个奔波在生活路上的负重人，看不到前路。

张晏然没回家，直接让郭德将他送到了医院。夜人静，值班的忽护士也在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