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越忙了一晚，给各大网站平台打了招呼，又和剧组，导演沟通了戏的度。

人倒是还神的，朝沈念羞赧的笑笑：“沈先生怎么也来了，我没事的。”他微微举了举手臂，“医生包得夸张了些。”

方项禹摇摇：“最后的几集戏，围读剧本的时候，宋导说不够给劲，要改，姜老师一直在找灵，就还没写完。也不知后面的戏要怎么办……”

赵斯哽咽住：“是他救了项禹。”

沈念因为温潜俞的事，对范昆宇，和云巅本就没什么好，可谁知接二连三，到哪儿，都能碰到这家公司。

梁曾抹了把脸，缓声说：“事后，就找不到他人了，电话不接，公司里也没人。”

赵斯的噎声突兀中被无限放大。

会议室里，薄越给三人分别倒了三杯咖啡：“大家都撑着，搞不好要通宵。”

——

梁曾和赵斯、沈念一起回到御格，几人开了个急会议。

那时，沈念都叫他拼命三郎。

病房里，方项禹睡在病床上，整条左手臂上都裹着纱布，左侧的脸颊下方也贴了两块胶布。

隔了好久，沈念整理好心情：“我去看看项禹。”

赵斯瞧着梁曾的颓废样，组织语句：“一个场工，另一个……姜烨然。”

走廊里，一时间没人再说话。

来医院之前，沈念还在猜测简曦辰听到的八卦不可信，剧组闹人命，是很严重的片场事故，事后追责起来，不是随随便便能够糊过去的。

“死了谁？”

请缨接过去的。”

“这些都还好，我可以找到人。”梁曾抓了抓糟糟的发，“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姜的本，他写剧本一直都是一个人，连个能接

“这戏他是编剧，而且他每次写，都喜跟组改写。”赵斯声音越说越哑，“爆炸的时候，他刚巧在和项禹他们讲戏，后来就……”

“你们的本还没写完？”沈念了张纸巾给他。

方项禹泪止不住：“姜老师本来这几天都在改剧本，是我们几个让他来片场的。如果他不来……”

“小姜？！”

赵斯也认识姜烨然，那个时候，沈念工作室里最勤快的就是这人，前前后后的盯着沈念。当天开完剧本会，他连夜就能把剧情改来。

“这事公司会解决的，你现在主要就是养好伤，其他别多想了。”

沈念一下了，踉跄的退到墙边，不可思议的盯着赵斯，“怎么会是他？”

不知是不是受伤的缘故，方项禹说着说着，没绷住情绪，圈渐渐发红：“就是姜老师他……要不是保护我，姜老师也不会事了。”

沈念安了会儿方项禹，等他哭累了，睡着后，才病房。

薄越率先总结：“三家投资方，梁总占大，云巅和我们各一分。制作由云巅负责。这次事的特殊组。你们来之前，我刚刚跟宋导聊了聊，组，武术组，两个大组的人是云巅那边推的。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了。宋导在急联络他的熟人，希望能来救场。”

“那这次了事？他怎么不来说话？撂挑？丢给你们算什么？”

梁曾手上一使劲，将香烟折成两截：“剧组死了两个人！他不闻不问，还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