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漂亮。这是陆城唯一的念，且，永生不忘。

陆城皱了一下眉，叮嘱：“在车里坐好，不许去。”他生怕班顾作怪，又加上一句，“你要是听话，我再送你一个平板。”

行吧，就当自己的车跟石棺一样。短短几个小时，陆城的耐心指数可见了地增长，他下车后还特地关上了车门。

陆城透过人群，看警察拉警戒线封锁了现场，几个医生用担架将伤者抬救护车送去医院。

车主摆摆手：“杀人了，那司机被砍了十几刀，血了一地，从那一直淌到下窨井盖上。”

陆城气，厉声：“坐好，把安全带系上。”

班顾很是遗憾，又兴致地说：“我可以转膝盖骨给你看。”

班顾听话地伸尖尖的、森白的小指指骨，勾过安全带，扣好安全扣，再趁着陆城将车开停车场时，悄悄把K记的餐袋勾了过来，一经得手，把整个餐袋抱在了怀里，取冰凉的可乐，嘴角一抹满足的微笑。百年过去了，蝌蝌啃蜡的包装变简陋了，就一塑料杯，没有玻璃瓶好看，还装了好多冰块充数。

班顾好奇隔着车窗张望，然后了一下鼻：“有人死了。”

夜晚的都市璀璨得如同晶，灯火霓虹织一幅迷离的浮世绘，陆城在衣袋里的领带被风一，上下翻飞。前面一辆车的车主特地跑去了事故地看闹，回来后心有余悸，苍白的脸上还留着惊恐。

陆城早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应该少喝可乐？”

陆城纯当没看见，“五菱宏光”穿过五光十的繁华街，过了两个红绿灯，不该堵车的时段内车辆接成了长龙，几分钟后两辆警车和救护车一前一后呼啸而过。

班顾咬着，疑惑不解地眨着。

最级的玉都雕琢不这样好看的指骨，没有森，没有狰狞，只有一能蛊惑人心、心动魄的、艺术的。

“也是也不是，两辆车一前一后，后那一辆摸了前面那一辆的车，就掉了这么一，就掌大的一车漆，就算不走保险也就几百块钱的事。结果那俩车主吵了起来，越吵越凶，后那辆车的车主回到车里拿一把菜刀，连砍了对方十几刀，都快砍掉了，这哪还活得下来？太惨了。”

“不是车祸？”

“骨质疏松……”陆

班顾已经把自己的那一大杯可乐喝光了，满足地哈一气，又把爪伸向了另一杯。

陆城的脑里像被安了一个播放键，现在这个播放键自动启动，脑海里顿时循环起的儿歌“嘎吱嘎吱舞，指骨，臂骨……”忙握住班顾白玉般的指骨，嗓涩：“你老实坐着，别捣。”

班顾动了动指骨，犹如一只开屏的孔雀，又是自满又是得意，然后，想学着屏幕里的小骷髅舞动骨节……

“前面了什么事？”陆城问。

“就这么事，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没了。最近也不知是不是天气太了，人躁，接二连三事，被鬼跟上了似得。”车主摇摇

班顾乖巧：“我不去，我最喜坐在车里，就像在自己的石棺里一样。”

城说完自己也觉得想多了，别说喝几杯碳酸饮料，就算把班顾整个扔去，他都能在里面快乐地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