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也得托一把，不能让你跌海浪里。哈哈，不自量力，本不需要。本，不需要！”

“昔红说：我给你规划的路线，是一条很长、很寂寞的路，但是，这条路能走到塔。”

“乐年，我信的。我特喵信我自己能走到塔。”

快要臭过去的班顾气若游丝、有气无力，脚上着的拖鞋都掉了一只，呕几声：“呕……他，他现在哪……都对劲……除了很臭。”

“可是这条路真的很寂寞。”

乐年抓住班顾的胳膊：“班大师，你快看看齐哥上，哪不对劲？”

乐年急：“不是的，齐哥，我……”

“小红靠捧，大红靠命。我想：我大概并没有这个命。我没这个命，但我又想站在舞台中心享受灯光、鲜、掌声、赞。”齐述发了情绪，抬着看着探访室上的白炽灯，用力眨了几下，不让泪意弥漫来，然后长长地吐一气，真诚地说，“乐年，不你信不信，那一天之前，我心里是真的有嫉妒你，但我真的从来从来没有想你死，我敢发誓，我没有一这样的念。”

齐述不明所已，低不着痕迹地闻一下自己上的味，看守所制洗澡，自己上应该没有异味。

“你信吗？”齐述追问，像是溺之人要试图抓住最后一稻草。

“什么……什么……怪？”乐年结结地问。

怎么样，演技好，就是不火，脸熟，是谁？说不名字。查无此人。”

赚钱太难了，班顾郁卒得跟死了没两样，默默地将一只手掩在鼻上，再默默地叠上另一只手，生无可恋地在那，连漆黑的双眸都死气沉沉的，成了涂上去没浅没光的俩黑块。

乐年听得眶发红：“齐哥……”

班顾没有回答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齐述，偏了下：“你像乌。”

乐年完全跟不上他天行空的思路，诧异问：“你为什么总用动形容人？”

乐年却是一脸欣喜：“真的有这么臭？太好了。我就说齐哥不正常，班大师，齐哥是怎么了？”

齐述笑了几声音，一气，往后一靠，神转为柔和：“但你不同，乐年，你好像一夜之间引爆了整个娱乐圈，就凭一支公益广告。姜回几乎是坑蒙拐骗地第一时间把你签公司。你就像一只还没离巢的幼鸟，飞都还不会飞，就一撞风浪里，横冲直撞。”

“我信。”乐年忙，“齐哥，我是真的信。”

班顾默念着电脑、平板、可乐、……忍着腥腐的臭味往齐述上凑了凑，这下天灵盖都快臭飞了，这臭味活跟陈年尸臭窖藏了十几年再从底下翻来拌上死鱼烂虾。

“这是事实。”齐述摇阻止乐年说话，“反倒是我，占尽了你的便宜，你带我一块上节目，是提携我。”

站在外看监控的娄队听到班顾奄奄一息的话，很严肃地跟齐述的律师开：“不可能，我们看守所条件不错，天天都能洗澡，上绝不会发臭。”

齐述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

班顾慢慢伸手，隔空指着齐述心脏的位置：“这里，栖息过怪。”人心，是一座囚笼，制约着贪、嗔、痴，当它们被释放，善、理与规则将不复存在。

班顾转过，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