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的？”

娄竞下了车，敲敲车，让小警员过来把方向盘，自己当街拦了一辆车，一会就没了影。

“祝。”

“不痛。”班顾摇，像是心有余悸，“我会不会中毒？”

“她的手很脏，还臭，会不会把脏东西留在我心脏里，然后我的心就脏了了，我的心脏不会跟着发臭？”班顾慌忙坐起来扒拉着自己的衣服。

“对，给他们嘛，老娄，你把你们的人拉回来就成。”

娄竞打了电话过去，叫手下移工作，憋着火：“收工，走人。”

“啊，去看守所嘛？”小警员有些发愣。

青年：“听徐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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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班顾可怜兮兮地一把抓住陆城的手，“你得下来陪我，把手机和游戏机带下来，呜呜呜呜，我没心之后，说不定就不能再去外

一队人面面相觑，都有发懵，再看看接了现场的人，打的祝宵吊儿郎当的，还有一个虚弱得跟林妹妹似得年轻小伙，时不时还轻咳几声，叫人直怀疑是不是手掌一摊，掌心一滩血。

“你看看你，又犯老病，你先回局里，电话里跟你也说不清。”

“这就不对了，他特怎么叫我们看守所的给他整活，没这个理。记下记下，欠一桩人情，还得叫他给你加班费。”

“嗯。”

“娄队再到楼上去跟你的其他手下也说说呗，他们也属于死不松的，给接工作造成了大量的不便和拖延。”祝宵死不要脸地提要求。

“啊？”陆城琢磨着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代沟。

是他们的。

娄竞瞪着挂断的电话，忍着心的火气，又见祝宵嬉笑脸的，差一拳捶上去。

古墓里无天无日，陆城稍息了一会，到底挂念着班顾，从地上爬起来又去看班顾的状况，心的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就是还没醒。

“这特案……”

“娄队？”小警员叫了一声。

小警员求助地看着娄竞。

徐所长满意至极，呷茶，又晃回了办公室，坐了坐，从屉里拿一面镜，小心地整理着自己稀少而珍贵的发，一不小心掉了一，心痛得肚上油齐齐颤抖，再一个嚏去，拈在手指间的发一去千里，无影无踪。气得徐所捶顿足，好不哀怨，暗骂哪个孙孙，没事念叨他，唉哟，害他又少了一如歌的青。

跟心有灵犀一般，班顾慢慢睁开，轻轻眨了一下。

他是一漂亮得已经化玉的白骨，他绝不允许有一颗臭烘烘的心脏长在自己腔内，要不，还是摘了吧？他宁愿跟自己的骨玩。

“觉怎么样？”陆城略一沉，还是问，“痛？还是不痛？”应该有痛觉吧？

看守所徐所长端着茶缸到隔的监控室晃了晃，看着沉默寡言的白净青年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小玖，这是啥？又改视频？”

娄竞的目光落在另一个年青人上，他对他有印象，确实是他们公安系的人，却不是他们市的。

娄竞想了下：“走。”将一队人拉回局里去，拉到一半，他不走了，“你们回局里，我去趟看守所。”

“娄队，收起来的证，还有笔录，都得给我们啊。”祝宵拦住他们，嘴上烟一上一下，要掉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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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