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普通人那样，生，长大，再死掉的那？”

陆城嗓有涩：“王堆帛书里有记刑天之说，说他是蚩尤的的战将，恶战中，断则不死，执戚战不止……不死之骨的说法，就是浴血而化……”

祝宵咳一声，咕哝：“还小气的。”

“你跟小白骨讲这些有什么用？一来，他不懂；二来他是法则之外。”祝宵将架到桌上，有些暴躁晃了晃，然后将脸一脸，凶地威胁，“小白骨，记住了，不许坏事，不然，我一把火把你烧成骨灰。”

原伽看班顾懵圈的模样，说：“班顾，你不要听祝宵的胡扯，世间还是有法则的。就跟人界有法律法规一样，整个世界也有自己的法则，以此来维系秩序制约。我也不知天到底是什么，但是，比起诸神时期，至少现在更加和平、适合生存……”

祝宵默默地将抖一支烟，递到他手上。陆城的手有些发抖，了几次，没着，也没了的心思，将烟碎扔在垃圾桶，站起来：“我去走走。”看想跟上来的班顾，“你让原伽帮你看看心脏……不要跟来。”

班顾气糊涂了，拿一枚金币对准祝宵的脑门就扔了过去。

“不死之骨，不应该是刑天遗骨吗？为什么会是班顾？”陆城的语气里充满足了压抑。

“是。”原伽答，“他当然是活的。”

一直沉默的陆城忽然笑了一了，他的脸古怪，沉淀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迷离，像是不敢置信，像是受到了愚，又像是沙漠行人看到手可及之的一捧混浊满是泥沙的脏，既渴望又抗拒。

“其实你不用太在意他。”原伽平静地说。

还有香薰陆城，本就没想过杀人。

陆城哑然，闭了闭：“。给我支烟。”

“我这不是提前通知吗？免得你说我这人说翻脸就翻脸。你不坏事，大家还是好同事，我还给你发工资，你要是坏事，别怪我不讲情面。到时大家就是你死我活的陌生人。”

班顾幽的双眸不明所以地看着陆场，不懂他为什么忽然不大兴，闷闷地想：陆城好像是有很多秘密，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祝宵：“我去看看。”

“陆城，你在挣扎什么？”原伽不解，“你搞错了，刑天遗骨和不死之骨没有关系，完全是两码事，”

“……”班顾躲在陆城后，忍了忍，没忍住，鬼气四溢，吼，“我什么都没，你凭什么烧我？”

祝宵伸手捞过，放在指间翻玩，小白骨似乎很有些家底啊，金币说扔就扔的，再来一些他也不介意的。

“噢。”班顾低下，但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坐在办公桌上看了看外面几不可见的月光，无意识地晃了晃两条。其实，这个世界对他来说除了万古不变的日月星辰，其它的，他都很陌生，陆城……陆城还是有熟悉的，“陆城……”

“不是。不死之骨应该是凡间人死后所化。”原伽摇了摇，“你怎么会认为不死之骨指的刑天遗骨？刑天遗骨，是刑天被黄帝埋起来的颅，刑天虽然有不死战神之说，那不过是名称上的褒称。”

原伽了下：“是。”

班顾看着俩人的背影：“陆城是活的吗？”

班顾沉沉地盯着祝宵，半晌，飘过去把金币给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