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顾总算冷静了下来，对，他不是一般的白骨，不怕散掉。

“……”陆城轻笑，“班顾，你有心脏，不会散掉的。”

班顾看着手中的血玉，半天才明白陆城的意思，自己是不可能中的意外，中间错了一，自己就没了，或者变成别的什么，譬如只是一个普通的不断掉骨的白骨。

“我在日痕广场的M记。”班顾立刻报上地址。

陆城又说：“你的那朵血玉颜不一样好，可能是因为品质的关系。”

陆城不放心：“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许跑，等我过去。”陆城跟啰嗦的老父亲般又叮嘱了一句才挂掉电话。

沈思年看他神都不对了：“班顾，你没事吧？”洗手洗了将近半个多小时，这都洗秃噜了吧。

又洗了半天的手，这才带着小骷髅狗回到座位上。

“那……我是因为它才能变成现在这样的？”班顾困惑地问。从他死后有意识以来，好像就一直不怎么珍惜那朵螳螂，常常胡丢在石棺中。班顾嘴角搐了一下，有后怕。

“啊？”班顾一愣。

班顾结：“可可可……颜不大一样，我的血红血红的。”卧槽，小骷髅狗没了珠就散架了，他的蟑螂也没在边，他……他……他……不会也要散掉了吧，惊恐，“我……我要变回一堆骨了？”

“……”陆城一愣，然后说，“还要玩游戏吗？”

陆城在那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班顾，这是血玉，你忘了，你也有？”

陆城过了几秒，才说：“我尾戒的来历，记不大清了，从我有记忆开始，它就在我手上。”

班顾长舒一气，委屈：“陆城，万一我散掉了，你只能一一把我捡回去了。”忽地想起小骷髅狗装反的骨，心有余悸，“你会拼骨吗？”万一陆城对人骨骼不熟，把他装反了怎么办？

“哦。”沈思年勉笑了笑，“

“好吧。”班顾听话地收起好奇心。

血玉发红光，在那的小骷髅狗动了动，摇摇摆摆地站起，懵懵地甩甩狗，在桶盖上转了一圈，看到了班顾，记起这人帮自己装过骨，兴地直甩尾。完全不知这人抠走过它的珠。

班顾冲他一笑：“我打了个电话。”

陆城严肃：“不行，不许来，背地里查一查。”

班顾嘴角微翘，开开心心地收起手机，看着一地的狗骨，捡起来放在桶盖上，小心地拼好，再把血玉回骷髅狗的眶里。

虚，他不知陆城会不会告诉他。

“那骷髅狗的血玉哪来的？”班顾好奇，“我问问沈思年？”

陆城在那边哭笑不得：“你要散架早就散掉了，还能等到现在？你的那朵现在在我的保险柜里，甚至都不在你的地中，显然它对你没有什么影响。”

“不要，我要自己坐地铁回去。”

班顾意外：“那……这是什么？”

班顾把小骷髅狗从桶盖上抱下来，

“放在你玉枕边上的那朵血玉蟑螂。”陆城说。

陆城想了想，回答说：“可能只是一分的原因。”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不灭六回之中，这里面可能有千千万万因素，少了其中的任何一样，都不能让班顾白骨生。血玉也许只是这千万因素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