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大了。”陆城看他玩得开心，笑了笑。

班顾从椅上慢悠悠地飘向门，半转过：“不想让我知就算了，不稀罕。”

“可能。”陆城。

陆城尴尬苦笑：“行，那你回避。”

原司脸上现了犹豫：“你怀疑是什么？”

陆城：“这不是主要的事。”他取下尾戒，“我怀疑最近发生的很多事都和血玉有关，以你的能力能溯源吗？”

“我想知班顾是怎么死的。”陆城轻声说。

“需要媒介。”

“它变了。”班顾声音都抖了，尾戒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最合适的大小，不不松地圈着它的手指，用手一，轻易还不下来。班顾了两次，都没下来，顿时着急起来。

陆城了眉心，轻咳几声：“班顾，帮我去叫一声祝宵。”

原司忽然说：“你的尾戒能顺从你的心意。”

原司掏掏耳朵，怒：“我听得到。”瞪班顾，“让你的小白去死，我才不帮一只狗聚魂，而且，它咬死过人，照司条律，本来就该魂飞魄散，现在都算便宜它了。”

原司看陆城这模样，脾气上来，就想说怪气的话，看陆城泛着血光的尾戒，还是认了怂：“总之，我不会给狗聚魂。”

班顾将尾戒回陆城手上，回忆了一下，他的蟑螂好像没这功能，他嫌它在自己枕硌人时，就没见它缩面小小一朵。

陆城：“我想先看看，如果在承受范围内，再告诉班顾。”

“就大了一。”班顾喜滋滋的，举起手得意地端详，然后，笑容僵在脸上，“陆……陆……城。”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打不过自己的，全都可以用武力解决。

原司的神更加变幻莫测了，良久才说：“陆城，我算是死灵，死灵最会就是趋利避害。追溯它的来源不是什么好事。”

“去班顾的地，他的陪葬品里有一个鼎，可以当媒介。”陆城说，“别让”

“人血。”陆城说。

“别动。”陆城忙阻止班顾的暴力动作，执起他的手，试着将尾戒从他的小指上褪来，他本来好心理准备，结果，丝顺畅，轻轻松松地从班顾小指上褪下了尾戒。陆城脸上的表情有刹那的凝固，白张了。

原司这回更不愿溯源，他把自己沟里翻船，说：“换件事，可以帮你溯源别的事。”又补充，“你的第一世除外，无能为力。”

班顾斜，这人比祝宵还讨厌，想了想，改为贿赂：“我可以送你一盏灯。”

原司怪里怪气地一笑：“你不想班顾知他自己是怎么死的。”

原司伸手接过尾戒：“如果是舍利玉骨，你会不知？”

“不可能。”原司摇，“人血化不成玉。”

“不是骨。”陆城摇。

“不要，我又不投胎。”原司拒绝，“不过，你可以送一节骨给我。”

“你想知什么？”原司咂了，原来不死骨不傻啊。

班顾好奇地看过来，陆城就随手就把原司手上的血玉尾戒递给了他。班顾试着把尾戒自己的小指，他还是少年状，十指纤白修长，尾戒去，宽宽落落，完全不住，不过，意外地合适。

“怎么？”

“呵。”陆城冷笑。

气得班顾卷着风消失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