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如果对我的工作不满意，可以叫人事扣我工资，但为什么要冲我笑。”她说罢抹了一把泪，看向喆仍一知半解的样，黯然说，“看来我与顾氏集团缘分已尽。”

“嗯。”顾云译认可地，与其自己再费心费力地去调查，之间所浪费的时间也许会造成凌氏现致命的亏损，“这次你得不错。”

“继续说。”

隔了良久才算是消化完，“总裁，你之前让我调查关于吉成集团的事情，集团内果然现了很严重的经营问题，且向凌氏的报价虚，还有......”

“当然了。”顾云译说着另一只手就抚上了凌尧略带张的手掌上，人的温度给了他些许抚

了，幸好向喆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问，“怎么了？总裁骂你了？”

“总裁，我觉得是你平时太严肃了，看把人小姑娘给吓得。”向喆也是见他今天心情不错，才敢这么说。

“还有什么？”

说罢摇叹气地走了，好似真的有一份辞退书递到了她的面前。

向喆跟了顾云译多年，平日里虽不敢过多的玩笑，但也不会像其他员工一样忌惮，不太理解地说，“笑还不好，说明认可你啊。”

“是你们多心了，尧尧就从来不会怕我。”

他说到这里，迟疑地看向顾云译，见着顾云译一副鼓励他继续说下去的样，这才放心说自己的建议，“如果能拿到这份文件，那么关于其中的真相也就能落石了，甚至关于凌总车祸是否真的是有人背后控也能迎刃而解。”

她摇摇，眶着泪，说得凄婉，“总裁他，冲我笑。”

第二日，凌尧好奇地从车窗看着凌氏集团的大楼冒星光，冲顾云译问，“你是说这整个凌氏集团都归我嘛？”

“原来在凌总车祸不久前就已经派人调查过吉成集团，似乎很有不满，要终止收购，结果凌总没多久就了车祸，总裁你说这会不会有关系？”向喆越说声音越沉，因着顾云译听到最后一句话脸霎然间骤变。

“我平时很严肃吗？”连顾云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他并不是有意识的去装冷酷，只是他的长相生来如此，面棱角分明，天生一副不与人善的面孔，再加上他又不笑，更多了几分孤傲。

向喆如捣蒜一般，何止是严肃？他憋在心里不敢说的一个形容词，是大王，“就是你现在这副表情，像个债主，搞得我们很怕你。”

“这些我都是听白竹说的，据她所说，当时凌总收到调查结果后，脸十分不好看，当时就将有关的文件全锁了保险柜里，谁都没给看。”向喆顿了顿继续说，“想来这份文件应该是导致凌总终止收购的主要原因......”

能得到这次的情报多少还能算一份大表哥的功劳，要不是顾云译让向喆时刻盯着大表哥的行踪，时常去凌氏集团串门，也不能从与白竹的闲聊中得到这样重要的消息。

第54章凌总的保险柜

※

罕见得到顾总夸奖的向喆，不好意思地挠挠，“这几年跟着总裁学到我也学到不少。”

“怎么了？刚外面哭哭啼啼的？”顾云译见向喆走来，问。

不承认就算了，突然狗粮是怎么回事儿？向喆被这碗狗粮卡住了咙，半天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