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我老公。”就算是为了三倍工资，也得尽职尽责。

“那后来呢？”他沉默片刻，又问。

也正是那时，大表哥注意到了南神，在比他还要两岁的年纪一举拿下了国内联赛的冠军，轰动了整个电竞游戏圈，那时候的向喆，一脸稚，均码的外穿在他上会像偷穿了爸爸的衣服，发糟糟的不知是得还是天生的卷，稚的脸有些发黄，还冒几颗青痘。

在那个小地方，考大学似乎是唯一的路，又或者是向喆唯一能逃离掌的方法，谁知向喆耸了耸肩，从袋里掏一张海报，上面写着什么什么联赛，吴良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他掷地有声地说着，“我要去参加这个比赛，第一名奖金一万块，拿到这笔钱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从那之后就更难见到他了，每次见到就是在早餐店里，听到向喆的继父对他骂得无比难听，说他是赔钱货，败家玩意儿有无诸如此类难听的话。

昔日的南神，是整个电竞圈的神，那是电竞刚刚兴起的年代，国内的电竞环境很差，在那个年代，所有的家长都认为玩游戏是不务正业的事情，更不会把它真的当成一竞技。

在昏暗的巷里，他里的光芒是对未来的渴求，以至于就算吴良并不认同这样的办法，也说不什么反对的理由。

这样的年纪应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学生，在最后一节育课的时候，合着伙伴偷偷跑学校去网吧打游戏。

妈妈叹了气没回答，骑着车从早餐店路过，门的妇人双目失神地洗着盆里的碟，双手冻得通红，得像颗萝卜，屋内传来了几声怒斥，妇人也毫无反应地洗着碗。

但他

大表哥听得嗔目结，他几乎可以确信向喆就是他自中起崇拜已久的男神，也知他家境不好，所以比其他人都更加努力，却不曾想何止是不好，简直是糟糕。

白竹摇摇，“向喆去打比赛之后和我老公联系就很少了，只知突然有一天，他继父死了，早餐店里遭了贼，被人砍了数刀血而亡，他妈妈也吓疯了，听说至今还在神病院住着。”

再后来，随着向喆的年龄增长，继父渐渐不满足于他只在店里帮衬，想法设法地让他去些黑工，像正式工是没办法的，更多的是去黑网吧里打工，对向喆来说，也有好，因为雇佣的老板同情他，常常会报很低的价格给继父，再把剩余的钱偷偷补给他。

很久后才明白，书里的坏人总会受到惩罚，可前是赤地现实，坏人总会活得更潇洒。

大表哥论学业比不过凌尧，论艺术比不过大哥，落后的大表哥，表面上装得毫不在意，心里却难免会失落。也仅仅是因为朋友无意的一句，“凡凡你打游戏真厉害啊。”在那一刻，心里涌现一奇特的自豪。

是说所有的坏人都会受到惩罚吗？”

上初中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翘课了，吴良甚至经常三五天都见不到他人，气急败坏从黑网吧里把他捞来，“你究竟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不用了。”大表哥制止了她，相比之下，他觉得他对那段历史比白竹更清楚。

他自幼家境优渥，虽然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自家表弟过分优秀的影之下，可相比之下，自己那些小情绪仿佛是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