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后来又回了国，把他一个人留下了，”叶祈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试探地问，“说明你有一段时间是清醒的，对吧？把沈乔留在那里，是怕再次伤害他？”

，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

“他过得很不好，”叶祈听到宋澄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比我能想象的更……”宋澄斟酌了一下用词，却似乎并没有找到合心意的表达，语句便断在了这里。

固结的烟灰落在他的虎，留下一小块淡的痕。

宋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本来以为，不见他是最好的。”

他所逃避的每一天，沈乔都承受着他无从见证的折磨与苦痛。

那些短信除了简单的早安晚安，甚至不会记录任何一自己的心情，但总是相当准时。

他只知，宋澄这些年来之所以能克制着去打扰沈乔的冲动，全都依赖于一条条那人发送给亡姊的短信，以此终日惶惶地确认沈乔的安危。

长久以来，宋澄把这样的沈乔留在自己目不能及的地方。

“沈……她的手机号码从前是拿我的份证注册的，因为不想被她妈妈束，”宋澄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后来她……”宋澄顿了顿，“那之后，我也没有停止续费。权当留个念想。”

叶祈后来也试图去调查过，旁敲侧击地得知，沈乔当天接了某个官的离婚案，但因为涉及黎家，能查到的也就是简短的资料而已，叶祈并不知薛枞当时遇到了什么麻烦，以至于对宋澄产生了刺激。

更何况他本不是宋澄的医生。

却没想到沈乔会将对的思念寄托在本该无人应答的一条条信息中。

叶祈有些把不准他的意思，他甚至觉得现在的宋澄，已经让他分不清究竟是从

每年例行的扫墓，并不能算得上什么稀奇的大事，却竟然让薛枞竖起了满的戒备，连与人往的基本能力都消失了一样，活脱脱便是那束车下被碾碎的、行将衰颓的骨朵，只有尖刺还支棱着，什么都不剩了。

“我没有保护好他。”宋澄似笑非笑地掐灭了烟，“差忘了，我答应了他不再这玩意儿了。”

“你回国那次，”叶祈这才明白过来，又猜测，“是因为沈乔没有时把短信发过来，你担心他什么事？”

宋澄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习惯地燃一烟：“介意吗？”

叶祈摇摇，继续：“那时候你还没有过想要眠沈乔的念，只是自行离开了。这样看来，回到国，是‘你’的决定，不是‘他’的——‘他’不会允许沈乔离开边。也就是说，在你清醒的时候，沈乔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受到了刺激，觉得控制不住‘他’了，才忽然决定自己离开。”

宋澄半倚着墙，声音像是有一半都飘了窗外：“乔乔他，不太会照顾自己。”

“我没忍住，”宋澄自嘲地嗤笑一声，“我不可能忍住的。”

虽然与宋澄相识多年，叶祈也并不完全清楚宋澄到底经历过什么，便只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与行为中推断与拼凑。若宋澄真是他的病人，想必也是最难对付的那一——无论医生怎样引导，他的态度始终是排斥与拒绝。

可他在十多年的等待后，见到的却是那人失魂落魄的影。只要再偏离一，就会被飞驰的汽车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