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傲的脸红了。

“我不知那天你为什么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像是一要咬人的小豹。几个月前，我在漫展上第一次看到你，那时的你可不像是小豹，说是怕生躲起来的小猫咪还差不多。脸红红的，连看我一都不到，特别可。”

“我靠！”于家傲作势要踢他的样，“你就不能换个文雅一的说法？”

左苏没有因他的抗议而停，“哦，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脸红得就和现在差不多吧。那时候我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特别可。”

“那个时候，你是第一次看到我打球的吗？”

他懵懂的样惹得左苏发笑。左苏继续说：“那个时候，我想要你看我，即使你没有见过男装的我，是认不我来的。我知我每次一球，总会收获很多尖叫，所以

“不准我讲？”左苏笑弯了睛，“你害羞啦？说得像你没有那个官似的。”

左苏像是想起了什么值得回忆的开心事一般，“我当时刚打赢一场比赛，喝的时候就看到你从场走过。我当时非常……非常惊喜。”

于家傲彻底不敢看他了，心脏也不听话地。谁被这么夸，都给心加速吧，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于家傲想。

“我想要你看我。”

“你别说了。”

于家傲都能回想起当时自己的脸有多难看，堪比行走的炸药包。那样的他还居然被看到了。

左苏低着笑，“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暑假，我们在这里打球。”

于家傲开学报的那天，正好赶上弟弟的钢琴比赛。父亲说等弟弟比赛结束后，再送他去报，于家傲没有等，梗着脖说打个车自己也能去。不过也还好没有等，那天比赛了结果，弟弟得了一个二等奖，为此他们全家人喜滋滋去游乐园庆祝。父亲打电话来的时候，于家傲刚到校门。电话的背景音是游乐园嘈杂的嬉笑吵闹，父亲略带抱歉地同他说，现在走不开，一走弟弟就要闹，让他谅弟弟年纪小不懂事。

左苏反将他一军，“比如什么文雅的说法？”偏偏表情还是人畜无害的。

“你大一刚学的时候，就是着这么一副“我不好惹”的臭脸，拉着一个蓝的箱，肩上扛着一个大包走过场。那个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

“我就知会是这样。”左苏松一气。纵然失落，他的笑容却是无奈又包容。看着他，于家傲就觉得仿佛是自己错了事，但又行着自己清醒。左苏太会蛊惑人了，于家傲才不上当。这样想着，于家傲的脊梁骨也气了几分，神也有了几分不屈不挠的意思。

如同被翻开了一页黑历史，于家傲只想快速掀过。他觉得不好意思，促：“你写言情啊？说重。”

于家傲茫然地看向左苏，脸上还有未消的红。

没料到会以这句话开场。于家傲一雾，“是啊。”

于家傲憋不。要是对其他人说那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什么对着左苏这张脸，就怎么也讲不。于家傲一脸羞愤，“你有话快说，带我到这里来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