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竹看似没怎么用力抱着他，其实完全是狠狠禁锢着他的，力气大得好像要碎他的骨。

贺玉竹一瞬哑无言，他确实那么想过，不，准确的说是他的另一个人格，那个更为疯狂的人格，他跟他一样着鹿锦琰，可他没有他理智，有时候他都控制不了那个副人格。

看上去像是发病了似的，接着他看见贺玉竹的表情变了，他勾笑了笑，满脸邪气，放开了捶打脑袋的手，看上去整个人都变了。

看到他的笑，鹿锦言就觉背脊发麻，有被毒蛇盯着的恶寒跟恐惧。

满脸

“没有。”鹿锦言有些无力，他觉或许从前他跟贺玉竹确实是很好的朋友。

苦，悲哀。

他的声音变了一些，听上去让人后背发凉，他的目光像火一样，似乎企图燃烧他，他笑得越好看，鹿锦言心里忐忑，拼命挣扎。

贺玉竹只有被他撞击的第一下轻轻通呼了一声，之后眉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带着笑一直享受着鹿锦言对他的动作，好像不是在打他而是在抚摸他似的。

鹿锦言慌了，连忙走到他面前，“你怎么了？”

脑里忽然一阵胀痛，像是要破碎了似的，贺玉竹捶打着脑袋，面目狰狞，看上去很不对劲。

两人目光对撞，彼此打量着对方华话里的真假，贺玉竹是真的觉得鹿锦言厌恶他了，他或许错了，那天不应该故意装作亲了穆诚怀的样，他并不好受，而且结果只是证明了他的琰琰喜的不是他而已。

贺玉竹猛然俯首过来时，吓得鹿锦言快速往后退，差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接着他看了鹿锦言一，像是在隐忍着，只见他的拳得咯吱咯吱响，一双变得狠戾起来。

毕竟其实从一开始他误以为贺玉竹喜穆诚怀的时候，都没有真的很讨厌他，反而觉得自己比他差很多，或许比不过他。

贺玉竹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快速旋抱住了他的，一只手着他的腰，故意凑得很近，嘴角挂着一抹笑，“殿下，你有些不听话。”

“贺玉竹，放我回去，你这些只会让我困扰。”

那也许是一不自信，反正他曾经真的很害怕穆诚怀喜贺玉竹，毕竟优秀的人总是让人容易产生好的。

鹿锦言一直在挣扎也没能推开他，他不想在对贺玉竹抱有什么同情心了。他皱着眉先用手肘用力地撞击了一下贺玉竹的，接着趁机从他怀里脱落，然后用整个手臂压在他脖上，手刀用力地砍了一下贺玉竹的脖，又手腕一转给了他一拳，快速退离他一米之远，防备的姿势怒目而视。

他冷静下来，“我们以前应该是朋友，你说过我们是很好的朋友，那么你就不应该这么，这只会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贺玉竹，你应该想想你希望我们以后是针锋相对的敌人还是可以来往的朋友。”

“困扰？”贺玉竹似乎有震惊，他微眯了一下睛，“恐怕不是觉得困扰，而是厌恶我对吧？”

贺玉竹微微眯着睛，好像很受伤，又好像在笑鹿锦言的行为，他用力地了一下脑袋。

鹿锦言笑了一下，眉目舒展开来，“贺玉竹，我虽然没有记忆，可我知你肯定有那么想过不是吗？如果你真的尊重我，就不会这么失礼把我带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