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奔袭、一路的思索、一路的挣扎。

袁冬曲的影已经现在他的视线中了。常默衣站定，凭借良好的目力在远望着她一步步接近自己所站的位置。

是听到这句话定然又要脸红了。”玄宝笑。

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查这么多的情报，玄宝再一次确定寂寞侯是早有谋划。

大鸿胪的话在他的耳边回响，他那过分雍容的面上镶嵌着的比黑豆大不了多少的睛里闪动着的狡猾残忍清晰可见。

“原因之一。”寂寞侯纠正，“不过作为筹码已经足够了。”

“那就加他们的恐惧。”寂寞侯毫不犹豫地回答，“合理的法律、绝对大的力量以及绝对严格的执行足以让这些人安分守己。”

“藏兵于民吗？”玄宝重复了一遍这个短语，问，“你不担心学会了武功之后某些心术不正之人越发有恃无恐吗？”

双龙背和袁冬曲。

“不……我的确要找人，但要找的不是他们。有些事不追溯源是不能够得到一个答案的，我要找的是一个女人。”寂寞侯说，“一个被称之为零的女杀手。”

两个人只能活一个。

没有完全之策。

袁冬曲是他的好友华琉衣的徒，双龙背是他最为看重的弟，这个抉择不难但是实在是令人悲伤。更令他伤悲的是，华琉衣如今也于与他同样的境遇中，因而他必须加快动作完成这件他本不想去的事情。

常默衣冷寂的神情中划过悲凉，他发现将自己所的局势、境看得太清楚是一件痛苦的事，但矛盾的是若是看不分明又会造成更大的痛苦。

一个为了慕的女人背叛，一个为了动心的男违令。

“这就是我让他们来南溟的原因了，他们定然很擅长为他人武学启蒙与基础修行。”寂寞侯说，“南溟日后用得到钱的地方多的是，不能让军费开支占据大，也不能让兵役占据百姓的劳作时光，因而不如藏兵于民。让那些百姓在和平时期从事生产工作，当敌人来犯时再举起武保卫家园。”他顿了顿说，“当然，这也属于是特殊时期的特殊方法，正规的队伍也需要及时建立起来，并且行严格的训练……这些以后我们再谈。”

“这……”玄宝略有迟疑，他自然不会自认为是个没有天赋的庸人，联想到晦王那悟多于练的教学方法，在心里为寂寞侯的说法了。

“你为什么要找她？”玄宝困惑地皱起了眉，毕竟这个名字从来没在之前他所听过的故事内容中现过，但当他想到刚才寂寞侯所说的‘追溯源’一词时忽然明悟了，“你是说……这个杀手就是造成那两名武训的徒弟叛逆的原因？”

那女面上犹有哀愁之，是因为刚刚与她所倾心的人别离吗？可她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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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玩笑话。”寂寞侯说，“可是不是晦王还是你，真的擅长教导武艺吗？或者说你们擅长教导那些没有半天赋可言的普通人武艺自保吗？”

“……你果然想这件事想了很久。”玄宝慨，“你现在就要去找常默衣他们吗？我可以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