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李青没听清。

音孔那边，青年的嗓音脆生生的、清亮净。

“你忘了？”李青一愣，“你不该忘啊，这才多久之前的事。”

“看微博。”电话那边的人应该也在开车，背景音里间或夹杂几声车辆鸣笛，“李经纪人，这事是魏家的，大概是因为我。”

刚要开，车前手机叮铃一声振响，李青开车前忘记接蓝牙耳机，又看见是魏总的电话，便随手了外放。

电话两边，

李青趁堵路的空隙想跟他说些什么，

他话音停顿，发哑，“先替我给许净洲个歉。”

“我最近记不太好。应该是记剧本台词太多，脑不大够用。”后座的人自己给自己圆场，追问：“是什么综艺呀。”

魏准一想到这样的人居然有神疾病，心就跟被梗住似的难受，

许净洲说：“我自己的事怎么能一不差推给魏总！魏总也很忙，我不能一事都不。魏总可以帮忙，小洲以后一定回报。”

“魏总，”他说：“我这还在路上，您有什么事吗？”

李青：“……”

许净洲哦一声，眨，“为什么不能告诉魏总？”

像只小鹦鹉似的叽叽喳喳跟他讲理。

从医院到目的地，总共要过六个路，

几秒后，李青方才觉气氛尴尬，开了：“小洲，你从哪里知的这些？怎么就这么肯定？”他想不太通，“还有为什么要查周鲸的获票来源？”

他话音一顿，“另外，如果魏总有门路，还想麻烦魏总帮忙联系一下这次找代言的广告方，让他们私下查询一下周鲸获票的来源渠。”

“哦，”许净洲低下，“那不去也好。虽然哥哥不小气，但说不定也会吃醋，他吃完醋还要我哄，哄人好难。”

李青笑了笑，“跟你说过的啊，比较像恋综艺。”

“魏总前段时间不是和魏家名下的两家企业有过合作吗？”许净洲语气淡下许多，“他们可能会在产品里手脚，魏总多注意。”

许净洲低下，揪衣角

没顾上问。”李青拍两下方向盘，“你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接太多工作，小洲，你和宇峰的那档综艺我帮你推了？”

“你有男朋友的事我没跟魏总说，你也不要跟魏总提啊。”李青提醒他：“不然魏总发起脾气，可不像你男朋友那么好哄。”

“魏总不用跟我歉，”坐在后面的青年伸长耳朵听，乖顺回：“魏总也不用太心啦，我以前遇到过好多这事，最后都会不了了之的。”

他嗓音有些涩，“好，你说，我怎么帮？”

李青和魏准同时陷沉默，

李青嘴：“小洲，这话我不赞同你。艺人还是该惜自己的羽，你不洗掉黑，以后别人就会抓着你的短说事。”

“现在拍完戏了，”李青盯他一，“你刚过一次，这事就不要手了。有魏总帮忙走动几路关系，应该很快就能查清楚。”

许净洲问：“什么综艺？”

“我又不是不，我有办法的，只是要等拍完戏之后。”许净洲立即解释。

第四个路好像发生场车祸，李青在那里堵了好久。车辆开过拐角的时候，许净洲盯向窗外的目光突然收回来，安静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