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什么啊？”曾歌冷冷，“你的愧疚是在她死后当着别人的面指责她给自己带来了麻烦，大声骂她生前死后都不让人安生，这就是你的愧疚吗？”

“一直到……她坠下楼。”

“别杀

“她坠楼之前被堵在了三楼的公共卫生间里，把她堵在那里的，是和她同班同寝室的同学。秦连巡逻的时候路过那里，那时候那些女生还没有离开，秦连明明听到了她们辱骂韩柳的话，可是他没有制止她们。甚至在韩柳透过门看到他求救的时候，他也什么都没有说。

“传言里韩柳从来没有现在男寝以外的地方过，甚至在秦老师中，因为他及时逃离了寝室，在值班室等他的韩柳没有追来。”陆仁，“可是他却在自己的老家了事。”

“她一直在喊救命，但是秦连没有救她，就在附近的学生也没有救她。

他想起自己夜间偷偷从坠下的那扇窗溜三楼的公共卫生间，咬着手电筒通过里面挣扎的痕迹还原了那一晚上发生的事，知这里面曾经混来一个成年男人。他带着的日记本，用找到的证据去找校领导，却被赶了学校，再偷跑来时，他发现证据都已经被打扫净，消失不见。

曾歌嗤笑：“因为情问题楼自杀……呵，当年的事情有几个人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统一了说辞，就可以欺骗自己无辜，当作这件事情和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郑培双战战，维持着他还站在天台上的只有曾歌抓着他发的手：“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就这么走了。”

他想起自己抓着警察的胳膊哀求他查的死因，可是已经和学校协商好压下消息的警察甩开了他的手。

“那时候那些女生已经离开了，韩柳被锁在了卫生间里，韩柳没有想到，把她锁在里面的女生也不知的事是，那段时间混女寝的变态就藏在这间卫生间里。

里的世界是光怪陆离的一片。

“为了自己的虚荣，睁睁看她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被人排挤欺凌……你愧疚过吗？”曾歌抓着郑培的发问他。

“他偷偷和我说了一件事，你不知。”曾歌说。

曾歌一边说，泪一边从眶里落下来，前朦胧一片，晃的手电筒光让他想要闭上睛。

“他和我说了他见到韩柳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曾歌，“见到她的那一刻秦连就认了这是以前从楼上坠下当场的死亡的女生，那张脸他不可能认不，他一辈都忘不了。”

他想起自己哀求父母要求警局调查的死因，要求学校给一个说法，可是父母只认学校给的赔偿这一个“说法”，宁愿让害死了自己女儿的凶手逍遥法外，也不愿意追究。

曾歌冷声：“他后来又一次路过那里。”

“秦连不敢和别人说这件事，他帮着朝中学的领导隐瞒下韩柳坠楼背后的原因，又在这里好好地待了九年。我们的事务所只有两个人，可他依旧只和我一人说了过去的真相，他也知自己本不无辜，连多一个人知他犯下的错都会害怕。”

“他和我说学生之间的矛盾不是他的，更别说还是女生之间的矛盾了。

郑培无法辩驳，只能一个劲地歉，求曾歌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