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空气中现了一丝甜腻的草莓香。

“你才一年级。”顾远琛纠正他。

韩杨看到顾远琛难得沉下脸来，严肃“顾，不是说了饭前不能吃糖吗？拿来，没收了。”

韩杨很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没咬过的那一盘炸推到了桌中央。

顾趁机往韩杨边坐近了，温的手轻轻地抚到韩杨手上的冻疮“哥哥，还疼吗？”

顾远琛说“如果你不想儿童，明年儿童节的礼就没有了。”

哪知这回，顾忍痛割，苦着脸把自己那份炸也推过去。顾远琛憋笑，内心乐开了，恨不得用手机录下来。

顾指了指韩杨“哥哥呢，他都五年级了。”

顾远琛笑“你吃吧，我不吃这些。”他想了想，多问了一句，“你上的衣是张嫂织的？”

可韩杨哪会不知分寸地把顾那份也吃了，他摇，意识到自己的窘迫，红着耳后说“不用的。”再看顾远琛，他只了一份意面。

“父亲，我好像又变成了儿童了！”

他希望顾不要靠他那么近，这会让他变得有奇怪。

对于这样的谈笑，韩杨没有什么经验。他看着前关系洽的父二人，张地把手攥在了一起。顾见了，机灵地往他手里了一颗草莓糖。

他贴地把自己的薯条推过去“哥哥慢吃，我的也给你。”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顾啃着炸，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这个问号来源于他怎么没有张婆婆织的衣呢？

顾鼓着嘴“我现在是小学生，不是儿童了，你怎么还给我儿童餐。”

韩杨意识到张嫂就是张婆婆后，老实回答“嗯。”他没什么多余的衣服，一共也就那一两件冬衣。

“叔叔，您不吃吗？”韩杨微声问。

很快，两份儿童餐和意面就上桌了。

顾见过韩杨吃面的样，所以稍稍习惯了些。

韩杨心中酥麻，冻疮发胀发，他把手藏到了背后“不疼。”

“我以前也经常收到她织的衣。”

“张婆婆人很好……”

“谢谢。”他把糖放了自己的袋里，和松鼠藏一样。

韩杨收下了这些糖果，虽然它们比顾甜多了，但韩杨觉得顾上浅浅的草莓信息素闻着最舒心。

顾远琛知顾不吃薯条，故意说“你怎么不把自己的炸也给他。”

的，你不是怕辣吗？”顾远琛给他们两人都了“儿童餐”，又给自己了一份意面。

韩杨嗅到了的香味，才逐渐放松下来。他饿坏了，抓起就吃，唯有在吃东西这一方面他不算迟钝。有一生怕吃慢了就会被抢走的觉，不安的情绪在这细节上被无限放大。

“今天吃的是炸，不是饭呀。”顾一被家长喊全名就怂了，悄悄地从袋里掏五粒糖来，一脑地都放到了韩杨手里，他小声说，“这是我给哥哥带的。”

韩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