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用力摇了摇脑袋，决定把这些不好的回忆统统往外丢，最好踩个稀烂。

顾“好。”

他的草莓信息素还未步成年期，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从他初一开始，韩杨就不和他一起睡了。每次顾赖在韩杨屋里睡时，韩杨就会打地铺。

那会儿，顾特别不开心自己是个oga。

说句夸张的，顾几乎快把它摸掉了“一层”。

韩杨说“我再给你去倒一杯，你不能喝冰的。”

韩杨取了一药膏，用指腹抹在顾的膝盖上打圈，药膏的凉意让顾刚才还火辣辣的膝盖一下就降温了下来。

韩杨发梢的滴落下，匿影中，发细小沉闷的声音。

顾地看着，差忘了自己还渴着“我也想喝。”

韩杨的指腹糙，温柔地压着他的膝盖，让顾的一颗心止不住地燥起来。恍惚间，他闻到了一郁的薄荷信息素，夹带着alha成长后的成熟。

内卫的门再次被关上，里面传风机的声音。

这几年，光是短暂的视频电话本满足不了顾的小心思。他是睹思人，天天都要来韩杨的房间看一看这架模型飞机。

而顾借着这个由，终于如愿再次钻了韩杨的被窝里。可还不等他沾沾自喜，他就受到了旁的韩杨在柔的棉被中瑟瑟发抖，就算在睡梦中，他也不停地对顾歉。

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了，韩杨又要搬去住。顾越想越难过，情绪低落的他转栽韩杨的被窝中，抱着被猛了两薄荷香。

刚完发的韩杨很是清，他拿起放在床边的杯仰喝了半杯，左耳侧的疤痕跃了顾的里。

玻璃书柜中放着的模型飞机惹，顾对它是再熟悉不过了。

源源不断的“对不起”，重复着，重复着。

要是可以，今晚顾真想赖在韩杨这屋里睡觉。

他想，自己要是个beta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和韩杨凑在一床被里睡觉。结果，一语成谶，一次糟糕的事故让他在初二那年变成了一个没有信息素的oga。

他一转，韩杨已经浴室来了。顾急忙放开被，重新坐回到床边。

温的绵绵的，像极了对顾无限包容的韩杨。顾拧眉，一

顾抿，乖巧地等韩杨给他拿来一杯新的时，他揪住了韩杨的衣角。韩杨的动作很轻，他把杯递过去，玻璃杯沿贴到了顾燥的嘴上。

柔和的灯光铺撒在韩杨半跪着的地毯上，抹画一撇影。

顾坐着无聊，手机也没带在边。他闻着房间中薄荷信息素的味，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书柜前。

没想到顾的膝盖真的磕着了，红了一小块儿。虽然不打，顾也不觉得疼，但韩杨看着就觉得顾会疼。

韩杨第二次收起药膏“我去个发。”

在地上卷顾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