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杨不肯说是为了什么，许鸣浩也不肯说。

幸好这个地方有监控，虽然听不清许鸣浩和韩杨说了什么，但从画面上可以看得来，是许鸣浩先挑的事。

还未落下，是回过神来的顾冲过去抱住了他，惊声喊：“哥哥不要！”

随后，他委屈地告状，一脑地全说了：“爸爸，是那个人先骂的哥哥，他骂哥哥是我们家的米虫，他上次还揪哥哥的领……”

“不是你的错！”顾掉着豆大的泪珠，乖乖地去蹭韩杨的指腹。

季幕看着疼，好声哄：“小，你再哭就先回家去，在医院不可以大声喧哗。”

韩杨再次挥起自己的拳。

一旁许鸣浩的父亲许松难得亲自来过来，他听到顾的话，为了保住和顾家的生意，立刻拽着刚包扎好伤的许鸣浩往这边走近了两步。

顾远琛也是一脸冷漠，上却客气：“许总，您家孩也受伤了，别这样拽着走。”

季幕听得直皱眉。

他也听到自己用极其扭曲的声音说：“谁让你动顾的？”

韩杨大着气，被顾喊到回过神来一。他的手在颤抖，却不是因为疼。

“都怪我，我不该用雪糕砸人的。”顾一脸的鼻涕泪，伤心地站到韩杨面前，主动承认错误，“哥哥，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这么冲动了，一定不了。”

。

“哥哥……”

韩杨的左手没事，他的有些苍白，怔愣片刻后，他伸手握住了顾拽着衣角的手：“不是你的错，不要哭了。”

季幕冷冰冰地看了他们一，面不佳，没说话。他气闷地把顾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用纸巾给顾泪。

韩杨抓着许鸣浩的衣领，咬牙关，憋着一气。他死死不放开，红着盯了手脚绵的许鸣浩，就连手上的疼痛也没办法令韩杨清醒。

耳边，顾正哭着求他：“哥，不要打了。你会打死他的，要坐牢的……哥，哥哥，你快松手啊！”

“啊——”周遭有人尖声叫喊起来，众人纷纷散开，有人跑去办公室喊了老师。

顾可不想先回家，他一秒闭嘴，用手背抹掉了泪。

他厌恶自己，厌恶的要死了。

韩杨习惯地去抹顾的泪，低声说：“是我不好，吓到你了。”也就对着顾家的人，韩杨满背的刺才能收拢。

两人都被送到医院，喊来了各自的家长。

“真是对不住啊，顾总，我家这臭小啊，就是个冲脾气。不过小孩嘛，打打闹闹的很正常。监控视频我也看到了，是我家这个不好。”许松笑的很商业化，他心里还惦记着和顾家生意，“可鸣浩伤的是脸，韩杨是手。于情于理，都是我家的伤得要些，所……”

韩杨猛地反应过来，彻底松了手。

只有顾哭成了泪人，呜咽着伤心。他看到韩杨手上的绷带就忍不住要哭，看一次哭一次，哭到最后，他被季幕拉到一旁教育：“你这样会压着韩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