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杨的心一阵痛，他半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顾微的脸颊：“我没有烦你，也很喜你过来找我。”

“你还记不得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等你中毕业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韩杨温声：“不记得也没关系，等我找到最合适的办法后，我会立刻把这件糟心的事情理妥当。我会努力不让你等太久，你也等等我，好吗？”

韩杨自认是个灾星，他其实应该彻底离顾远远的。

韩杨就是如此，自识不清罢了。

他每一天都想来找韩杨，每一天都怕打扰韩杨休息。顾明明是顾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明明可以更骄纵些，更不懂事些，却在韩杨这里了个委屈的乖宝宝。

“嗯？”

韩杨从屉里翻一挂绳，不知是哪来的，也许是买东西送的，但它恰好符合顾要的长度。他把绳递给顾，问：“要绳什么？”

韩杨说：“顾，你这样着太奇怪了。”哪有成年人把钥匙挂在前的。

没一会儿，顾就把钥匙串了挂绳里，直接在了自己脖上。

“有时候，我都怕哥烦我了。但、但也不知怎么追他才好，我不太懂要怎么，我都有急了。”顾了鼻，心烦意地对本尊抱怨，“长大真不好，长大了……哥就想离开我……”

这话说的心酸，顾的音调都带了绵绵的鼻音。

韩杨握着顾的手，小心翼翼地搓，压在心底的声音只敢在顾醉酒的时候直白：“我现在依旧很害怕，害怕你和我在一起后，当年的事情还是会再次发生。”

韩杨哑然。

【48】

韩杨苦笑了一下：“我明白，我没资格要求你等我。可不到那时，你是不是还喜我，会不会已经喜上了别人，我都会告诉你的。”

顾不愿意拿下来，摸了摸前挂着的钥匙，害羞地自说自话：“有了这个，我就可以经常过来找哥了。”他眨了眨睛，特别单纯地问韩杨，“哥给了我钥匙，就是喜我的吧？是想要我来的，对不对？”

顾却伤心地低下，不知在想什么。

他是是心非，他怎么能忍受顾喜别人？

可他不到，他舍不得。

顾醉醺醺的，着睛听，也不知听去没有。

“顾。”

这四年里，他从一开始的逃避，到最后决定回国守在顾边。这过程中，他假设了无数次未来的

只是事情没发展到那一步时，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是大度的，释然的，但其实谁都很小气。

“什、什么事？我好像……”顾握着钥匙，努力地想，“不记得了。”

给什么就是了。

他有多喜顾，就有多害怕、多自责。

顾低着不理他，一双手拿着绳认真捣鼓。

韩杨希望自己能够勇敢一，可一回想起四年前，他就连骨里都被行满了冰。冷到窒息，一遍一遍地从噩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