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

一切都准备好，离直播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原煦先再次发消息通知了原冕和原父原母，他们之前在第一波搜的时候就想下场，被原煦拦住，说自己另有打算才放弃买军和娄奉凯那面对的想法。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娄启稍微一想便知他有别的目的：“你想什么？”

“娄奉凯的事……”娄启忽的开，但说了一半，停住：“算了。”

他快速冲了个澡，发得蓬蓬松松，刘海撩上去光洁饱满的额与画一样的眉，再换一白t恤仔，好一个清纯男大学生。

虽然世上人千千万，但娄启这么合他胃的长相可不多见。

齐思萱是院的大一新生，她平生最喜的两样便是好看的画与好看的人，她们学校的风云人校草娄奉凯刚好两样都符合。

“上就要开始直播了！”她特意把寝室的人叫来一起围在电脑前：“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才能那么不要脸地偷娄学长的画参加青年展。”

……

哦，鉴于前两次接吻，原煦觉得自己假以时日指不定能上升炮友位置。虽然他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睡对方，可是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觉得自己也不会拒绝。

他在那面顿了两秒才继续：“好好在家待着，不准偷偷往外跑。”

他边冲澡，便吧嗒吧嗒地扣着墙思索刚才那通电话。

听着那传来嘟嘟的声音，原煦把手机揣兜里，觉上汗津津的，脆去浴室冲了个澡。

“没事的话我挂了。”原煦见他不说话，试探问。

“加油，我们都相信你。”原冕那面发来一条消息。

现实世界的帅哥太少，院又不是影视学院，虽然有个有艺术气息的人多，但是长得好看的男孩是真的少。再加上娄奉凯虽然缺了些灵气，可画技在那，所以她和众多大一新生一样崇拜上了这个学长。

“毕竟我要转到术系，我准备学油画，以后肯定是靠卖画养家糊。”原煦，又立刻意识到词用的不对，补充：“毕竟我都成年了，不能总和家里要钱。”

“卖画为生？”作很简单，娄启听懂了，注意力却关注在别的地方。

原煦承认就是在馋他的。

原煦回他一个猫猫拍脯的表情包。

娄启竟然会言又止了！

随着时间的接近，他微博的粉丝也在迅速增加。

“就是要度啦。”原煦靠在跑步机上给他解释：“我以后可是打算靠卖画为生，没有名气又卖不好价钱，正好娄奉凯自己钱雇军帮我，我就借他的势宣传一下。”

这至少说明娄启把他放在了心上，不是心里多么边边角角的位置，那也是一个步，总比漠不关心或者只把他当成工要好得多。

虽然他并不打算靠脸，但是很多人的三观是会随着脸漂移的，他长得净乖巧又好看，他们就会有这样的人不会偷画那般苟且事情的潜意识。

娄启言又止，估计娄奉凯只是被送去了国外，没有因为绑架的事受到别的惩罚，所以他觉愧对了自己。如果真的是一心拴在娄启上的人，恐怕这时候委屈得不行，但原煦却觉得这是个好兆。

娄启不置可否。

补充：“我晚上就发直播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