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他们不用隔着玻璃对视，能实实在在接了。

“不用你。”

“慌什么，他回来又怎样？反正不了副主任，更别提主任。”

“哼，他不是善茬，心狠手辣。你知宋砚青吗？”

“你要不是我弟，谁你？”厉明洲问，“你没跟冯灯来吧？”

“我也很好，你快走吧，下个月见。”

“可是，我接受不了他的法。”宋新元忍不住问，“爸，他真的没有诬陷你吗？”

“傻，你早晚要吃亏。”

“长林，你别慌。”梁仕章咧嘴嗤笑，“怕什么？他有把柄在我手里，不敢说。你以为他看不来这里面的漏？”

宋新元在回市区的路上，用了半盒纸。

“没有，是我太胆小了，不敢来看你。你有好好吃药吗？”

像张张嘴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没有，你别错怪他，都是我的错。”

“是我主刀的，我犯了错，应该受罚。”

“当然知，我虽然来得晚，也听说过他的事，

“你不怕他揭穿你吗？是你骗他去的论文研讨会，也是你给他提供的论文，事情败来，咱俩都完了。”

吃亏就吃亏，宋新元想，算了，不跟冯灯较劲了，或许冯灯真的喜他，他与冯灯再试一次吧，错过就亏大了。

他走到楼梯拐角，打开录音，刚下录音键，没开始唱，忽然听见有人在另一边谈话，他伸瞥了一，是梁仕章和一个年轻医生站在那。

“什么意思？他知这是陷阱？”

“还是个小孩，见了爸爸就哭。”

“你不应该揽下所有责任，那台手术不是你一个人完成的。”

厉明洲笑话他：“净，别浪费我家的纸，这都是你嫂钱买的。”

宋新元五年前对宋砚青隐瞒了自己和冯灯的关系，宋砚青以为他俩是朋友。

“肯定是我哥拆穿我的。”

宋新元哽咽：“可是，你的医师资格证被吊销了，你以后再也不能当医生了。”

“主任，冯灯快回来了，他没事。”

宋新元下午回医院，趁中场休息给冯灯录歌，他本就没有音乐天赋，再练也提不了多少。

“我不能别的事情吗？你不相信爸爸吗？”宋砚青的语气严厉起来，“元元，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不要总说'可是''因为''但是'这些词，不要给失败找借，错了就是错了，我们不能改变过去，只能改变未来。”

“他没告诉我，我自己猜的，看来我猜对了。”宋砚青的神好了一些，“听说你跟冯灯和好了？这样也好，你们俩的情不应该因为我受影响。”

宋新元又了几张，把盒扔给厉明洲：“谁稀罕。”

“嗯，明洲给我送的药，我都吃了，我知那是你买的。”

“那就好，回去吧，别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往前走，爸爸不怪冯灯，你也原谅他吧。”

宋新元鼻：“我没忘……”

宋砚青举着话筒，眶，他扭过缓了一会儿，回过来，声调平稳：“元元，爸爸害苦了你。”

宋新元舍不得离开，拿起话筒说：“爸爸，我好想你。”

“来什么？”宋新元目光躲闪，“厉明洲，你别在我爸面前讲。我爸说了，他的事不怪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