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兔被急了，也会咬人的。

冯灯去客厅，从电视机下面的橱柜里拿螺丝刀，切断电源，返回主卧，蹲在门后的座跟前，用手机照明，拧下螺丝，撬开座的盖板，取下藏在背面的微型针孔摄像。

他不禁望向地面，环顾四周，慢慢皱起眉。地上除了新增的脚印外，还有其他的印记。那串脚印比较浅，从玄关延伸到了卧室门。

他一个多月没回家，屋有陌生的觉。他原本习惯了独居，在宋新元来过又离开后，有些不适应，每次走客厅都忍不住寻找宋新元的影。

他放下，神经质地嗤笑一声。他碰到了善良的贼，潜他家，就偷了几张纸。

宋新元下意识抓住冯灯的胳膊：“不要再和他联系。”

“不说了，我还没，没洗手呢！”

接着，他退次卧，自己的卧室，摁亮灯，扫视一圈，他屋里的窗是关着的，看不痕迹。他松开门把手，检查有没有丢失东西，查完衣柜、书柜，来到床柜旁，似乎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少。

他极少在某个地方长住，这个房是年后刚租的，于谨慎，他住一周，便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想不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哈哈哈，很多人喜代小宋，他调冯灯不好，你们就骂冯灯；他说冯灯好，你们就夸冯灯；他误

你还记得徐磊那个神经病吗？”

冯灯回想起宋新元这两天的异样，终于清楚宋新元为何怕他，为何试探他。他之前猜测是宋砚青对宋新元说了什么，结果，宋新元总给他惊喜。

作者有话说：

他循着多来的脚印，先走宋新元的房间，那里毫无变化。宋新元留下的五百块钱仍搁在桌上，可宋新元就这样消失了，仿佛永远不会回来。

“怕你不开心，”冯灯掐了一把宋新元的脸，“是李茂对我说的。”

他抿抿角，到好笑。

“听谁说的？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可又欠?的小兔。

冯灯打开灯，换上拖鞋，走了两步，发现客厅的窗没有关。泥石爆发那天，他急着去医院，门前忘了关窗。他关闭窗，拉窗帘，蹭了一手灰尘。这么久没打扫，家里早就落满了灰。

他打开电源，把摄像的内存卡手机里，找到录下的视频，导播放，过了一会儿，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逐渐清晰，一个熟悉的影现在镜中。

是宋新元。

“我听说了。”

宋新元把冯灯推隔间，瞅了瞅被吻的右手，拍了拍。

冯灯扯起他的手，吻了吻：“好，今晚别咬手。”

“韩乐告诉我，徐磊在神正常时杀了人，被判了刑。太好了，那个疯总算得到了报应。”

他拉开右侧第二层屉，里面有本书——，书上的腰封略微倾斜。他拿起书，翻了翻，若有所思。

他存的药品说明书不见了。

宋新元着透明手和脚，动作稽，沿着家，摸来摸去，一边翻找一边嘟囔，看到时瞪大了睛，像只受惊的兔一样，最后一副自作聪明的表情，卷走他的药品说明书跑了。

晚上九，冯灯忙完工作，去值班室找行李箱，推着箱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