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盛立业打来的。

“焱，你听说了吗？”

电话挂断好一会儿，排练室都没人说话。

“思霁。”盛立业声音绷，“我刚刚学生会开会，听到些消息，觉得你有必要知。”

“戏剧节决赛八开始，一共六个参赛节目，每个预留时间是十五到二十分钟，就算加上报幕的时间和颁奖的时间，两个半小时也是绰绰有余，没有必要因此删除一个剧目。”

他示意杨焱自己练，门时撞见匆忙冲的良淘。

“是这样，决赛举办的日期定在周日，我们收到校方的通知，为了保证第二天学生正常上课，至少要在宵禁时间前半个小时结束比赛……由于限定时间张，学生会这才不得已这个决定。”

“被学生会裁决赛节目单了！”

“如果没有

林思霁指下手机，示意他先去，有什么待会再说。

电话里的人话语带着令人不适的轻蔑，杨焱听了后表情冷下半截，而良淘则直接骂声来。

“光剧目确实不会超时，但在加上街舞社和声乐社的表演节目以及策划的奖活动后，时间就完全不够用了。”

林思霁眉皱：“戏剧节本应由戏剧为主角，如果为了给其他节目让位，裁掉围的戏剧，很不公平。”

他门，摁下接听键。

“什么公不公平的啊。”电话那的人声线提，“街舞社和声乐社的助演比决赛日期定得都早，至于奖，那是赞助商要求的内容，能改吗？而且学生会也是完全站在观众的立场考虑问题。如果你是观众，你会愿意看一乏味的戏剧，还是看社团同学在台上唱歌舞？”

“妈的，我就说学生会领导层多脑。”良淘开骂，打破沉默。

杨焱和良淘坐在地上，听着免提里传的声音，表情晦涩不明。

“靠，啥傻玩意儿啊。”

“分数低是我的戏剧原因没错，但既然已经拿到决赛资格，那么便没理由再尔反尔将资格收回。”林思霁冷声。

这次林思霁没反驳，杨焱则暗沉着脸，那表情谁看都代表“你说得对”。

“关于戏剧节……”

林思霁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背着光，看不清神。他低与电话那侧人谈。

“收回资格确实有些莽撞，这我们承认，但是现在这情况我们必须要在社团表演、赞助商奖、你们的节目中取舍……现在会也开了，结果也落定了，你和我在这辩论只能是无用功。”

还有四天，林思霁在给杨焱抠戏时接到电话。

屋内，良淘急吼吼冲到杨焱面前。

“什么？”

排练借到的教室里，气氛沉闷。

“噗嗤。”电话那人嗤笑下，似乎被林思霁说得不，他不耐烦的说，“我们裁节目也不是随便裁，选得是预选赛分数最后的队伍……你们剧目如果真的有看，就不会拿倒一，不会线，不会被裁掉！”

“请注意言辞。”林思霁脸也不好看，“在没有看过演情况下草率断言其‘乏味’，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事了。”良淘焦急的抓住他。

第12章

“我待会去找下组织长吧。”林思霁说，“刚刚让我舍友帮我联系他了，我去和他谈下。看下能否把决赛开始时间往前推半个小时……这件事是他们刚定的，应该还有回转的余地。”

他不解的神在良淘的下一句话语里骤然变化。

“？”杨焱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