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完毕，两人下了决定。

破的伤结痂缓慢，等不到好完全又在下一次击打中受损。

杨焱的拳骨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开裂下变得伤痕累累。

第二天，情况变得更严重了，除去手腕的疼痛，手背也因为碰撞而变得紫青破。

林思霁在一旁看得皱眉，他询问熊飞翔，却被告知这是正常现象。

他一言不发的扼住杨焱的手腕，板着脸给人上药。

林思霁只能无奈陪他笑笑，转去药店买了创贴和药膏。

“血而已。”他轻描淡写的说完，又看着林思霁揶揄，“我还以为你是那‘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压榨型导演。”

但杨焱态度定。

林思霁只能在课程结束后和杨焱商量，要不改回拳击手，减少手损伤。

听完要求后，熊飞翔讶异挑眉：

绷带不比拳击手，能够充分缓解击打沙袋的冲劲。

林思霁显然没预料到杨焱会杀个回枪，他一茶噎在咙，呛得不轻。

这个改变从第二天练拳的时候开始施行。

他的伤在“野蛮生长”后愈发严重，林思霁在几天后起了疑心。

杨焱的意志很定，但缠绷带过度练习，并不是“血”的小事。

它的减震效果十分有限，这让本来已经适应了手的杨焱再次陷了困境。

“好吧。”熊飞翔无奈答应，他嘟囔着开，“你本不知要面对什么……”

杨焱脚灵便后，没活蹦两天，就面临了新的挑战。

“学这个，哪有不脱一层的。”熊飞翔耸肩，“即使是练着玩玩也不例外。”

他把药递给杨焱，看着杨焱乖巧把药收到包中，林思霁暗想。

更要命的是杨焱这个人还特别心大，手伤成这个样也不抹药膏不防护。他总是在每天晚上躺上床，辗转些许后，才想起或许要药。但又因为懒惰和不在意，杨焱宁愿被疼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愿下床药。

他在拳击课前逮住杨焱，从他包里翻了包装都没拆的药膏。

“确定吗小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准确说他有想过，但没想到会那么糟糕。

熊飞翔再三确认，杨焱给的回答不变。

他的手被北风的红，指骨的青、淤血的紫、伤的暗红……看起来目惊心。

杨焱自知理亏，低着任由林思霁动作。

药膏里大概有

杨焱。

他和林思霁行商议，一致认为佩拳击手击打沙袋的张力不够，而赤手空拳更能塑造压抑的氛围，也更能表现人内心烦躁的心境。

听着林思霁不住的咳嗽，他不动声勾起嘴角，不作声地笑起来。

开始只是一小块伤，随着不收敛的继续击打，伤越来越严重，结束时，血把绷带都染微红。

冬日的气候使得情况更难理，因为担忧手可能会滋生细菌，杨焱只能在冷峻的天气里双手。

抛弃拳击手，改为绷带缠手。

看着包装完整的崭新药膏，林思霁彻底黑了脸。

#

我也以为我是。

熊飞翔的警示非常有理，杨焱确实没料想到换成绷带后，会现什么情况。

第一组动作完，杨焱的手腕就被震得生疼。就算接下来几组动作，尽杨焱试着调整了力气，但他的手腕还是在那日结束后酸疼不已，关节的肤也浮现隐约的淤青。

今晚的明争暗斗，杨焱终于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