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能看到我在牢房？你是不是在我上放了什么东西？”

曲清池似乎并不意外他会问这件事情，他随手拿一个问心镜递给陈生，说：“知这个是什么吗？”

陈生看了一，“问心镜。”就是将人手放在镜上，再问人问题，若被问人说的是假话，镜里就会现被问人的心声。

陈生毫不掩饰，他坦然承认：“我敬你惧你，所以我不想与你多说，与你谈我会到恐惧。”

陈生了嘴，中带着几分纠结，思来想去还是问了——

若是真话，镜就没有声音。

“那你现在是君，破镜只可能是升尊，可你在破镜时心境只能停下，所以你并未成尊，现在还是君。”

“想问什么？说。”

“这话我说与不说没什么意义，说了只是破我们之间那层本就单薄的纸窗，窗外的你是无所畏惧，可窗内的我却要直接面对你。而你这人聪明绝，我多说就是多错，你肯定会顺着我的话发现更多的问题，因此我不愿意与你清谈。”

曲清池越听越觉得满意：“你既然心中有了猜想，为什么之前不说。”

陈生垂眸，思路清晰：“舍人、修士、越人、君、尊。这是修士称谓，你现在位列君，却说打得过郭，这我不意外，因为我认识的首座本就不能用常理束缚。而且你现在心境，本没有必要骗我。若你打不过郭，你也不屑去拿这件事来嘘，毕竟你需要的从不是别人的夸赞，这你我都清楚。而若你打赢了郭，这则说明你即将踏尊者的领域，你可能是即将跨尊的者，而郭可能是几位尊者中的末尾，所以你打得赢郭。也从你说郭打不过你的那时我就在想，你可能在破镜期。”

等他们离去，曲清池立刻趴在桌上歪看向陈生，谈笑自若。

若女主不到满级，有些满级的技能他注定无法学习。

陈生接过问心镜，其实他不用镜也能看女主是不是在说谎。但既然女主给了他镜，他自然是要装装样，接过后伸手让曲清池将手放上去。

“那你今日何为又想说了？”

“君，不可视千里，不你实力如何，有些法都需要到了固定的位置才能有所应，才能知如何能视。”这也是等级限制。

等陈生试探结束，曲清池又问他：“这世间尊者可视千里，我上次与你说过我打得过郭，你为何不认为我是尊者，反而非要疑心我在你上放了东西？”

挑了挑眉，随便找了个借打发另外两人，选择与陈生独。

接着漂亮的手慢吞吞地贴在镜面上。

曲清池瞥了他一。

他一字一顿的说这段话，然后问心镜没有传其他声响，这也就是说曲清池说的都是真话。

“因为我知我不与你谈，我就只能由着你摆布。你想让我问你，我若不问，你只会换着法来让我问你。我虽是不想破那层纸窗，但你却想看我破。既然如此，”陈生拿萧疏，将泥娃娃放在桌上：“我便来问问你，我也想知你都知什么，你又在想什么。我也曾天真过，曾想去猜你的心思，可最后我发现

陈生装作听不懂。

曲清池往前探着，“我没有在你上放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