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在青丘的时候，沈景文说过什么？”杨幼清打断他，“相由被斩杀之后，青丘、扶桑和黄泉都奉命保一颗蛇，那上古神域昆仑是否也牵扯其中？宥州虽然在朔绎通商的十里界限之内，但血侍现并非单单是追击者。”

“为何不能亲自来？”

“乖，”戎策安抚地屈指勾了勾梭的脑袋，从他上解下竹筒，将里面的信件倒来，“老师，张裕来的信。”

“您要回去吗？”

杨幼清从屋中走来，轻轻关上了房门，对他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而低声问：“他能不能赶过来？”

提着药箱的大夫长叹一声，弯腰作揖：“实话实话，莫说老夫，就连老夫那耄耋之年的恩师也无计可施。监察大人，病床上这孩如今就像是一个破罐，一碰就碎，只是吊着一气罢了。”

戎策皱着眉，同样低声说：“怕是不能。不过他爹看过信后联络了驿馆，说是送几副药来沙石城的官家驿站，大约明日就能到。”

戎策一听变了脸，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说：“您要去雪山？那地方邪门得不得了，我这伤疤一疼准没好事。是不是您当年在军中的时候听说雪山下面有宝藏？还是——”

“他很聪明，宁愿自废武功。”

第101章伤患

“老师，好疼。”“活该！自大！不长记！过来，我给你。”

“等一下，治内伤的大夫也叫来，”杨幼清忽然，“他为了保住这条命，是断了自己全经脉。”

“我知了，小白，送客人去，”杨幼清挥挥手，背过来望向戎策，“你去沙石城驿馆等着拿药，若遇见战文翰他们不要说廷争的事情，让他们去雪山等候。”

“伏灵司新建的池连着自北向南淌的护城河，护城河又连着自秋冬而来的晚枫江，”戎策读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也觉得废话颇多，便略过一些，“老张说，伏灵司的池塘发现了一个破麻袋，打开是一贴了驱魂符的尸，泡得不成样，估计死了有几年，老张还在验尸。在这人的手里还攥着一个被划掉了名字的伏灵司令牌，是个暗桩校尉。”

沙石城西北的小院内，一乌黑羽的猎鹰落在戎策的手臂上，收起双臂宛若一尊雕塑。戎策知他心的梭这般模样是因为劳累，否则早就叫唤着满山跑去抓野兔。宥州往返京城至少要飞五日，梭能在两天一夜的时间内返回，定是拼尽了全力。

戎策麻溜跑到门外，半晌白树生回来，一蹲在院里的石上，忧愁的模样十年难得一见。杨幼清将桌上剩下的炸鱼递给他，白树生起谢

“赶。”

戎策不声了，挠了挠耳朵后面的伤痕，说：“那您小心行事，廷争那家伙满肚坏。”

“这个样我回得去吗？”杨幼清听见后的屋门响动，即刻转，看到一脸愁容的白树生送大夫往外走，便问，“能治吗？”

白树生惊愕抬：“您是说……”

杨幼清夺过他手中的那张纸，吓得梭一个哆嗦，戎策赶忙递了晒的鱼，抬手将猎鹰放飞。半晌，杨幼清：“他们不想让游魂伸冤，一纸秘符直接把魂魄送到了黄泉，好手段。回信，让顾燊查一查意外死亡、没有尸首的伏灵司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