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因为是我愿意的。”

“你为什么不愿意和人接吻？”

许秋白戳着盘里的青菜，他知有些话不该问她，但却实在忍不住好奇与不甘。他的声音很闷，藏了许多说不明不明的东西。

孟朝一僵，半晌没有回答。她这个反应把许秋白吓够呛，筷在碗碟中划来划去，发焦躁不安的噪音。

“孟朝，这不会是你第一次给人饭吃吧？”

像是知他肯定会多想，孟朝又俯下去，似雪般冰凉却温柔的吻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角。

“没有。”

明知不该问，明知问了也是徒增烦恼，但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男人。”

“那你和他接过吻吗？”

“看你这么喜吃我的饭，我很开心。”

都能到生病的，她怎么能不心？

许秋白觉得话题似乎拐到了奇怪的方向，但他还是真诚地夸赞起她。

一个童年总是饿得吃不饱饭的小女孩，曾梦想从事用带给人们幸福的职业，这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想你吻我……我只是好奇！对！之前牧云喝大了的时候也抱怨过，他说你就是不喜和人接吻，他求你好久你都不肯……”

她总是会说他最想听的话，她总是让他抑制不住地心动。

孟朝失笑。

孟朝哈哈大笑，显然是没把他的话当真，但她还是托着下，神像小钩一样勾着他。

许秋白手一抖，筷尴尬地掉在了地上。

还是，随便一个人给他什么，他都会乖乖吃下去呢？

“这么张嘛？”

“嗯。”

他发白，声线都有些发颤。

再一次，孟朝给了他乎意料的回答。

他们永远不会是她的恋人。

“我和他从来没有谈过恋。”

这让她非常担心。

她。

“别的男人都不会像你这样，这么让我心。”

她了他的脑袋，近乎叹息地说：

孟朝歪着，笑着回答：

许秋白摇了摇，他的声音过于轻柔，平日里心打理的发型也变得茸茸的，以至于他整个人给人的觉都非常柔。

“只是，过很多次而已。”

许秋白还以为她是说自己言过其实，刚想要辩解，可又很快地想到另一可能。

“我的初恋……不，也不算是初恋，算是我的第一个约调对象，他告诉过我，跟谁都没关系，但是只能和恋人接吻。”

“那，为什么呢？”

许秋白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矫情，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要说还休地后退一步，非要等她把那些话说才肯罢休。

“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个厨。”

类似于害怕自己家的狗误吃了小区里的耗药。

孟朝的神情有一瞬的惊讶，但她下一秒就调整过来，用很欣的语气说：

她的睛亮晶晶，像两颗刚刚从天边的云朵掉下凡间的星星。

她是故意的吗？

“是、是的，你的手艺很好，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孟朝，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样啊。”

而他的心，则随之飞速动。

“你说。”

她神如常，说叫人震惊不已的话。

很可耻地，许秋白把锅全推给了现在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的游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