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这样……」我将左手掌覆盖在他的上。

「太好了！」双手握拳，他抬起笑脸对我说：「如果其他外星人都跟你一样的话，那我就不用学啦！」

在麻雀无动于衷的反应后，他无奈地耸肩走回来。

「就时间来推论，有可能跟修復舱有关。其他人也会受到影响吗？」

「欸？」足足楞了五秒后，他说：「你的吗？刚刚那个醍醐的绿光？」

「等那隻嚣张的笨鸟回来就会知了。」

相当合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欸？」

是。」他得意的笑。「嘻嘻，我把它稍微改了一下。」

「就这样吗？」我说：「牠后面不是还说了话。」

「通常如此。」见他低下似乎有沮丧，我又补充：「地球人除外。」

他似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那个对外星人来说是必备的基础吗？」

「呵呵，看来我的脑袋果然怪怪的呢。」挖一冻状，他说：「抱歉，让你见识到一个跟外语无缘的语言笨。」

如果他脑内这项未经开发的本能早已损坏的话，即便我听得懂他的话，他也接收不到我转化后的讯息。也就是本无法与我对谈。

「怎么会这样？」我不自觉地脱而。

「我尽力了。」

从左手指环内发朦胧绿光，那是我的频率顏，我释一些用来将地球人的脑袋行微调。确切来说，与其说是调整，其实不如说是唤醒。

「喜，但不一定会用到，所以还是算了。」

语毕，那隻麻雀跌跌撞撞地飞向人群聚集的闹区。

「心电应？」

「牠说牠在唱歌，叫我不要烦牠。」

「没关係，凡事都有例外。」拍拍我的肩膀，他满脸不在乎。

「你还能听得懂小鸟说话？」

「学一语言就够痛苦了，何况这个可以宇宙通用。要学会这个『基础』的话，我想我的脑袋可能会先爆炸。」难得看到他张的模样，倒是有有趣。

「不喜？」

「要许愿吗？」我开玩笑说。

「牠刚刚说了什么？」

这不可能！

「没错。电波对到了就听得到。」

「快讲。」

「类似。但这是一藉由调整脑电波频率以达到谈目的的外星基础，而不是你们曇一现如同奇蹟般偶然发生的现象。」

「能请你叫电线桿上的那隻麻雀飞下来一下吗？」我指着邻近的电线桿说。

「不要。」

「怎么了？」

「喔，对啊。句末语助词还是国骂耶。天哪，小巧可形象的本居然、居然这么恰、这么派、这么……」

「好喔，但我不保证他会听我的。」带着疑问走去电线桿底下，他喊：「哈囉，上面的麻雀，能请你飞下来一下吗？麻雀、麻雀？」

果然如此！

「这个不用『学』。是领悟。」

不过……

「你、也、是。」我提醒他。

除非──开关已经被打开了？

「像是调整广播电台频率那样可以自己随便转台吗？」

「不。这只是『心灵相通』的沟通技巧之一。」我说。

「原本该是这样。」我告诉他我的观察结果。「但是你的开关早在之前就被打开了。」

「而且还附带『听力』与『会话』功能啊……」他的脸上写着羡慕。「真好，不用学就直接是万语天才了。」

「为什么不会用到？既然都要跟我同行了，以后你会遇到更多的外星人。」我说：「你迟早都会用到的。」

「对了，我之前一直想问，外星人来到地球不是都说英文吗？或着是日文？你怎么会说中文……而且你好像还听得懂台语？现学现卖？还是──你们最近在学中文呢？」

「下来！」当他还在理解中的时候，我对着电线桿上的麻雀说。「去替我办一事。去问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类听得懂你们的语言甚至可以对话。快！」

「难是用翻译蒟……我是说，像玉那样的东西吗？」拿一盒半透明甜，我无法判断他是饿了还是认真在举例。「吃下去就可以自行领悟的？」

「无法唤醒这项功能。」

「学？」

「哦？」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