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呈，你妈才是正宗炮校毕业的，专业炮。”

“小呈，是不是想念爸爸的菜了？”

顾相宜监督他：“孩他爸，你认真，好好写，我看你最近正确率提了。”

不过今天运气不太好，他们夫妻俩跟京梅夫妻俩打麻将，输得老惨了。

陆呈：“妈，还是顾叔叔烧菜更好吃。”

陆呈：“……”

小汤圆扒拉在妈妈边，看妈妈的麻将牌。

吉祥？

展艾萍之前也想个冰箱回来，但是医院的冰柜用着也算方便，没必要个冤枉钱，等到七八年后，各厂都改成冰箱厂，冰箱产能大弧度上升，价格也就便宜了。

：“我们医院有个旧冰柜，大家用的，方便冻东西。”

他们这边打麻将，展明昭那边看书写题，顾相宜哄着小棉，守着他看书写题，展明昭听着隔并不明显的搓麻将声，还有外面闹非凡的鞭炮声和孩笑声，心想快乐都是他们的。

京梅不信这个邪，把儿叫过来，“你来给妈妈转个运。”

还得写两年吗？

展艾萍：“……”这是何等漏风的小闺女。

陆呈更是个鞭炮大，他舅给他送了一大堆新鲜的炮，燃了满地窜的，还有在地上开的，飞上天的……

“那是。”顾相宜：“我这不拿着答案吗？”

要买什么东西，也变得方便不少。

“我们家老陆亲自下厨饭菜，尝尝吧。”京梅显摆自家丈夫的厨艺，她当初挑陆铭这么个男人，除了他长得合她胃外，还有菜好吃的缘故。

“下回去你们家尝尝顾团长的手艺。”

他也好想打麻将。

一家人都在忙活，小锅包更是忙得飞起，展艾萍禁止他给人代写寒假作业，更不能帮妹妹和陆呈写寒假作业，他有了一个更光荣的任务，他被抓壮丁了，当个小工人，刻蜡纸板。

京梅：“……这上的也不是厨师班啊。”

“乖宝，你站妈妈边来，当个吉祥。”展艾萍觉得红彤彤的女儿能给她转运。

顾晟忍俊不禁：“你妈可不用你教，你妈可是炮校毕业的，专业炮。”

陆呈：“……”

明年可不一定恢复考的，他这题目得写到什么时候去？

展艾萍笑：“他跟你们家老陆一个校门来的，可不都烧菜好吃。”

展艾萍打算攒几考复习材料，等恢复考的时候，浑摸鱼，私下卖去，赚一笔，或是送人也不错，她猜测医院里也有不少要报名参加考而人，还有各个村里的赤脚医生。

现在的电视收不到几个台，一天也没什么内容，等几年引国外片就好看了。

小汤圆捧着脸，显摆：“妈，我也很会炮哦，比他厉害多了，你要我教你炮吗？”

炮，顾名思义，就是打牌让别人胡牌。

京梅瞅了儿一，看着他手上的小炮仗，拒绝：“你别来，妈妈现在正运气好，暂时不用转运。”

展艾萍抱着小闺女打了会儿，发现自己真转运了，她亲了亲女儿：“哎呀，我家圆圆真是妈妈的吉祥。”

等恢复考，各刻蜡板油印材料可是卖疯了的。

京梅：“还想台黑白电视机，可这边也看不到什么节目。”

展明昭：“……”

“妈妈妈妈！来看我放炮！”小汤圆喜喜跑回来，她穿着一大红衣服，上的辫也绑着红绳，看着就跟个小福娃一样。

*

展艾萍怂恿：“快过去，快去你妈那，多拿些炮仗，教你妈炮。”

小汤圆和陆呈野去玩，展明昭夫妻俩一起在顾家过年，顾相宜肚大了起来，显怀了，展艾萍和京梅来了麻将，一伙人凑在一起过年打个麻将。

展艾萍还喜打麻将的，她是又菜又玩，打麻将的时候不太喜动脑，她喜碰运气，天胡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特郁闷。

“你才炮校毕业的。”展艾萍踢他一下。

展明昭无奈：“你还能看得来？”

陆呈看着麻将桌的亲妈京梅，问：“你要我给你当吉祥吗？”

除了鞭炮卖疯了，别的也卖疯了，曾经隐而不宣的黑市，也渐渐现在台面上，很多人发现没人了，白天大大方方的易。

展艾萍给他奖励，刻一张给一钱，这可是她整理来的考复习材料啊。

孩们放寒假，要过年了，时间一九七七年，这一年新年格外闹，供销社的鞭炮都快要卖疯了，过去的一年发生了太多大事件，全国人都喜喜地庆祝过年。

小汤圆疑惑：“我妈不是军医大学毕业的吗？”

京梅惊讶：“真的呀，展院长，你家老顾还烧菜？”

锅包和小汤圆兄妹俩放寒假了，小汤圆完作业成天跑去玩，拿着小鞭炮带着几个弟兄们聚集放炮，开心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