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怎么不是满分？

我写下作文最后一个字，合上笔帽，转过去望着窗外，突然有想哭。

每次考试后，我都要一个个检查成绩单上的数字，单科分数、班级排名、年级排名、名次升降。

结果她撇个嘴就转走了。

真贼啊，搁考前问我。

我想不起那天怎么了。

回家要听我妈说，家里了多少钱，让你从小学琴棋书画，什么都满足你，又在陌生的城市买房，为了你能将迁移过来，好好在大城市考试，给你最好的教育资源，中又租了三年房，你看其他同学都是住读，只有你天天回家，了多少多少房租。

我：？

语文作文扣了多少？英语呢？

这是第一次，我还蛮新奇的，踩着石膏跺了两脚。

我说不用，我妈来了。

我提心吊胆的三年终于要完了吗。

他一下转过去，说阿姨好。

第一科是语文吧？如果我没记错。

你来心如止地考一个试试？

照医生的说法，我应该避免下地活动，老老实实躺个十天半月。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视线停在我打了石膏的那只上，表情和语气都是嫌恶，说，XX，你就这么浮躁？

上到四楼时，我撞见了下楼的年级主任。

结果肌一用力左脚就钻心地疼。

我想开说XX主任好。

化学又没上九十？

然后拿了一副拐杖，回家了。

这几天是要休息的，不再到学校，自己在家静养，然后径直去考场。

人家就是帮同学打个饭你想那么多什么。

他说，就我和你。

这十几年终于要完了吗。

她说不信你等着。

那可是考。

考前，G突然给我发消息，问想不想考结束后一起去日本旅游。

他说，一间房吧。

我心想对呀，我哪像其他好学生，天天焊死在板凳上。

但她刚转过楼梯拐角，一看到我，眉就皱起来。

算有良心了。

晚自习后我回到家，刚门，我妈突然说，G喜你。

怎么这样。

我撑着拐杖，拒绝了我妈的送行，一瘸一拐地走到学校。

到考那天了。

我的教室在五楼。

我就杵在那儿，旁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都转过来看她训斥我。

数学除了最后一题还有别的错？

我走灯一样回忆了下这三年，我发誓我没有觉察任何迹象，所以当时呛我妈也是真心实意的。

所以是觉得我贪玩，把自己作骨折了？

但我想了下，反正伤的是脚，在教室总归也是坐着，还是去学校吧。

我说你别一惊一乍的。

她教室时，G还在问我，要帮你去堂带饭吗？

我心想，浮躁是什么意思？

门上的倒计时挂历一天天变薄，到了考前几天。

五过放学，我妈来给我送饭。

我愣住。

我说快考了还等什么等。

我心里咯噔一下。

G怎么可能喜我，大家天动地兄弟情。

我说，考完再说。

毕竟还有几十天，就考了。

谁不浮躁？

然后我打完麻药，到针在我肤里穿来穿去，了好多针。

我说，订两间房间多贵。

她又说，妈妈工作都辞了

要被班主任拉到办公室，说XX你可是咱班除了竞赛生最有希望……

我说，跟团？

然后又打上了厚厚的石膏，从左脚一直到膝盖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