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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充斥着愧疚与悔恨,根本没心情欣赏陈佳辰莹白的身体。
陈佳辰胸大腿长,腰线较短,比例极佳。光滑白皙的奶子上坠着两颗肉球,色泽嫩红,惹人垂涎,肉嘟嘟的大阴唇丰润、饱满且富有弹性。
见陈佳辰粉嫩的洞口泛着一层水光,周从嘉嗤笑一声:才玩儿了几下奶子,下面的水就流成这样,如此淫贱饥渴的身体,果然欠操,难怪耐不住寂寞、喜欢倒贴男人,难怪之前自己怎么插都插不坏。
陈佳辰没有体毛,除了卷曲的阴毛与她浓密的头发上下呼应。周从嘉想起在村里吃席时,听喝醉的男人们谈论过‘阴毛多的女人性欲强,爱偷汉子’,不禁怀疑陈佳辰是不是在其他男人面前也毫无防备,是不是也这样赤身裸体的勾引人。
嫉妒的火苗投入熊熊欲火中,烧成一股怒火,周从嘉揪住一小撮阴毛,猛地抬手连根拔起,似乎在进行某种祛除淫欲的神秘仪式。
“啊——好疼呀!”陈佳辰被惊醒,睁开眼发现周从嘉正单膝跪在她的腿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私处。
“你在干嘛?这个姿势,好奇怪啊。”疼痛使陈佳辰的脑子又清明一分,终于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大张着双腿、任人玩弄,她害羞地想把腿合拢。
“谁让你喜欢露逼给男人看的,不玩白不玩。”周从嘉两手按紧陈佳辰的腿根儿不让她并拢,拇指揉弄着豌豆大小的突起,眼见着她的水越流越多。
陈佳辰娇喘着,花径涌出一股又一股清液,她不知道周从嘉怎么了,突然摸她下面,还讲骚话。以前做爱时,怎么挑逗周从嘉都只会埋头苦干,也不做前戏,就算自己水多穴紧,也没少被干哭。
“我才,才没有。”陈佳辰伸出双手,紧紧捂住湿漉漉的花朵。
“把手拿开。”周从嘉的语气有些凶,陈佳辰心生委屈,再加上刚被拔了阴毛,“新仇旧恨”激得她跟周从嘉杠上了:“凭什么要听你的,除非你给我舔下面。”
陈佳辰笃定从不做前戏的人怎么可能会口交,她趁机狮子大开口:“或者你当我男朋友,我只给男朋友看。”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陈佳辰的手就被拽开,紧接着一阵温热贴上私处。她的阴蒂早就被周从嘉揉弄得破出了原先覆盖着的包皮,现在又被他含在嘴里,吸得啧啧有声。
周从嘉掰开她的大阴唇,时而用舌头快速击打她的阴蒂,时而把嘴唇围成圈、含住阴蒂慢慢吮吸。
第一次被舔阴,陈佳辰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又娇又媚。阴唇肿得很厉害,水也流得很多,她难耐地伸手推着腿间的头颅,妄图逃离这种新奇的快感。
感受到陈佳辰胀大外露的阴蒂越来越坚硬,周从嘉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哎呀——”陈佳辰的甬道一阵抽搐,手指插入周从嘉的发间,陡然收紧,肥嫩的屁股也控制不住地抬起,形成的画面就是按着周从嘉的头往逼口上怼,自己顶着下体往他嘴里送。一来一往,陈佳辰舒服得想要更多。
头顶的力道刺激得周从嘉舔得更卖力了,高挺的鼻子被压进散发着湿气的杂草间,鼻腔里灌满了雌兽引诱雄兽来交配的气味。
周从嘉趁机将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陈佳辰的阴道,一边加快弹弄阴蒂,一边快速抽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