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禅渊上人纵这一切，也是为了建立新法则。

“是变得麻木了吗？”谢寂川追问。

许久无言。

“应该是禅渊动了手脚。”慕梨说：“但你的真灵不完全是妖族，至少有三成是人族真灵。”

陆决闻言有些尴尬，余光看向小师妹。

慕梨仰盯着他，一直用型让他别说了。

若是陆决觉醒后与禅渊达成一致目标，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梨说自己也不知。

，会变得六亲不认？！”

“我能什么？禅渊师祖已经帮我选好了未来的路，躲都没躲。”陆决吊儿郎当地低声说：“现在最稳妥的拖延办法，只有让我重新投胎，拖到祁啸长大，他说不定能掉禅渊师……”

沉默寡言的秦郁都忍不住心急，蹙眉追问：“只是怎么样？”

这猜想让所有人陷惊慌。

陆决想听她的推断。

“闭嘴！”洛晚凝脸涨得通红，突如其来的痛苦让她浑剧烈颤抖。

乾空问慕梨，为什么陆决力量觉醒后会情大变。

众人还是不太能想象。

“……”陆决环视众人，低声警告：“此刻

只有陆决知，慕梨如此搪敷衍，是为了在众人面前维持他的面。

“不太在乎人族的安危？”陆决转过，低眯起注视面红耳赤的小师妹，轻声笑：“师妹的才依旧如此湛，这句话留有的余地未免太大了。不问世事和滥杀无辜，都算是‘不太在乎人族的安危’，我猜，你梦里的我该是后者，难怪你刚来凌云峰的时候那么怕我。”

见他对此毫不避讳，慕梨低想了想，便据目前的线索，说了自己的猜测——

陆决抱怨：“我爹娘都是人族，为什么会有妖族真灵？”

慕梨立即对无忌真人表示支持，举起双手表态：“没关系，师兄若是再说这话，请诸位师尊自便，我可以自己捂睛！”

在此等野心之下，苍生在他里，不过是蝼蚁。

作为人族生活的短短十七年记忆，会让觉醒后的陆决时不时尝试将自己的嗔念封印回去，但已经解脱的完整人格本不受压制。

“你什么意思？”秦郁蹙眉质问，凭借对陆决从小到大格的了解，这个傲的小师弟说胜算不大这丧气的话，心里八成已经不抱希望了。

“不是的！”慕梨站起反驳：“我梦里的陆决虽然没有继续守护凌云峰，但他也没有针对凌云峰的人，他只是……”

“啊，”陆决淡淡：“三对七，胜算确实不大，我若是真成了月之夜的模样，可不比禅渊师祖好对付，要动手得趁早。”

“你师尊也还健在呢。”怀灵不悦：“再敢说这话……”

陆决低声对她说：“此事若是隐瞒，恐会成为隐患。”

“别说这话。”陆尽泽沉声：“阿决，爹娘只要还剩一气，就绝不可能让你走在前。”

陆决不敢回看娘亲表情，只侧着小声安：“孩儿下辈一定还照原路投胎，娘说过喜胖些……”

“只是……不太在乎人族生灵的安危了。”

一旦嗔念解封，陆决可能就会现更完整稳固的格特征。

“就把你娘睛蒙上，”无忌真人凶：“我们五人联手扒了你的啪啪揍！”

那是他真灵存在于世千万年所形成的格，相比于这个缺了一念生活了十七年形成的格，原本的思维习惯肯定更加稳固，也更认同妖族的份习。

为了抵抗违背本的人族人格，最终，完整人格将属于人族的真灵全消抛弃，并开始着手打破三界的平衡，建立更适合自己生存逻辑的天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