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琊21 依戀娘親不放手 為兒自甘鎖脖頸

沐琊將我帶回地宮，禁錮在他懷裡，遲遲不肯將我放下。

我對他道：

“娘親的孩子只有你，也只愛你。”

他悶聲道：

“方才我找不著娘親，以為…”

“以為我逃了？” 我接話。

沐琊沒回答此問，他道：

“我讓鬼蠱尋找娘親行蹤，發現娘親抱著那小子離開，以為娘親見他健康可愛，便…不要我了。”

我抬起雙腳，認真對他道：

“你砍去我雙足罷，往後我再不離開地宮了。”

沐琊像抱嬰兒般，將我整個人都緊緊抱在懷裡，不說話。

我十分嚴肅：

“琊兒若是有朝一日，有了子嗣，便會明白天下父母心，沒有哪個母親捨得離開自己的孩子。”

我命令鬼蠱，取來頸圈，逕自戴上鎖好，將鎖匙與連著頸圈的鍊子交到沐琊手上，他怔怔看著鎖匙與鍊子，又瞧著我脖子，陰暗的眼底慢慢有了暖意。

“你放娘親下來。”

我解了胸衣，托著乳兒送到他面前，他張口含住，吸吮乳汁，吸空兩只乳兒後，仰臉看我：

“娘親…”

他恢復了純真無邪的神情，把鼻尖湊到我乳溝，深深嗅了一口，道：

“好香…”

他忽然問：

“那臭小子想撒尿，娘親便給他把尿，若是他餓了想喝奶，娘親可也會掏出乳兒奶他？”

我啼笑皆非：

“尋常人家的孩子，豈有到五歲還不斷奶的。”

沐琊追問：

“若是他只有五個月大呢？”

我正欲回答，他便用乞求的眼神看我：

“不要，我不要娘親奶別的孩子！”

我雖不在意他殺人如家常便飯，要殺男子女子老人都無妨，但殺嬰孩幼童我卻是不樂意的，我並不願那些母親同我這般，與親生愛子生離死別，嘗盡人間至苦。

於是我道：

“你可不能去殺了那些嬰兒。”

他輕輕咬住我奶尖，道：

“那娘親答應我不奶旁的孩子。”

我溫聲道：

“你將我鎖在地宮也就是了，我又如何生出個孩子來奶？”

他將臉蛋枕在我乳兒上，應了一聲嗯，闔上眼道：

“我不許娘親離開我，娘親心中只能有我一人。”

我問：

“琊兒心裡可還難受？”

他搖頭：

“娘親愛我疼我，不離開我，也不去理睬別的孩子，我便不難受。”

我摸著他臉頰，安撫道：

“娘親給你說個故事。”

我說了一個兒時我娘親哄我睡時說的故事，說完後，沐琊小聲問：

“我能不能永遠鍊著娘親？”

我溫柔地答：

“琊兒想要的，娘親都答應。”

他露出恍惚而幸福的神情，鼻息漸緩，安心地睡了過去。

這日起，沐琊便與我形影不離，入睡時，他會將鍊子末端鎖死在他腕上，以連我也解不開的密咒封印，每日早晨我睜眼，便會見到他溫柔地望著我，解開我的頸圈，帶我去溫泉裡沐浴，他會吻著頸圈的那圈印痕，直到痕跡淡去，沐浴後，再為我戴上頸圈。

有了這層枷鎖，他穩定許多，笑顏逐開，我也心中溫暖，這樣微不足道的改變，能換得他一笑，於我實在值得。

我們比之從前，還要甜蜜十分，連吃食都要用嘴互相哺餵，他瞧著我時，總是滿臉柔軟的笑意，眼神痴戀無比，我亦時時凝望他，看著他的笑容，我所有濃厚的母性與愛意便傾巢而出，藉著我為他做的每件小事，澆灌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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