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去吧，我今日心情不好，本想讓你陪我去遊湖，可看到你這模樣，便想立刻要了你。」

陳二小問：

「可想我了？」

「當然是去吃！我想跟汐去很多很多事！」

那女著男裝，英姿颯，比阿璃還半個頭，見阿璃奔到她前，面微笑，問：

「你胡說八啥！她年紀都能當我娘了！我只是––」

那阿璃便膩在陳二小上，兩人纏纏黏黏上樓去。

阿珀狹長的狐凝視著女客，目中滿是熱情和依戀。

因此像琴閣這類一等風月場，多數官郎都選擇服侍兩情相悅的女客，阿瓖在琴閣已是第二年，卻仍是童男。

「苑娘如今是閣主的人了，你莫要有歪心思。」

「這裡玩還是去？」

那陳二小聲音一沉：

「你這小騷玩意兒！」

從前，汐也是這樣對他，溫柔，專注，中只有他一人。

「能不能去『鴉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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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對她有什麼心思！」

阿璃裡全是甜膩的愛意：

「你也不過比閣主小三歲。」

阿玦輕輕嘆了一氣。

她是個專情的女，愛上誰便只愛那人，裡容不下別人。

那阿璃如小狗一般黑晶亮：

「都聽妳的！」

那女客彷彿沒注意到阿玦，與他而過。

陳二小擰他一把：

當時整個琴閣都知，汐了一年時間，沒能打動他，後來失意之時，阿珀主動上前勸她，兩人慢慢好上。

阿璃紅著臉點頭：

「好，都聽你的。」

可沒有一回讓阿玦如此惘然。

阿瓖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生氣或害羞。

阿玦心裡有說不清的惆悵。

如今他若是跪在她前，請求她憐愛，可還來得及？

「汐，阿珀想吃欣玉堂的雪糕和玫瑰餅––」

他回頭，正好看到那女客與阿珀擁抱，旁若無人地相吻。

那劉六小是富商劉家掌上明珠，來過琴閣三次，看上了阿瓖，然大雲朝規定從者無分男女，都有權決定是否與來客風一度，還嚴禁脅迫待，否則重懲。

劉六小生得極，卻有些嬌氣，阿瓖對她無意。

「人有時是不自知的。」

「阿璃想死妳了！」

「你想去吃，還是讓人買過來？」

這在琴閣是常有的光景，官郎與女客情動，耐不住，便要相親。

是自己有無珠，錯過璞玉，她移情別戀後，他才開始懷念她的溫柔。

「劉六小來了。」

阿玦提醒。

阿玦認真。

阿玦向樓下張望，對阿瓖：

但他那時自視清，沒有接受她的示好。

阿瓖氣鼓鼓地跺腳走了。

那女客十分溫柔，專注地看著叫阿珀的少年。

「還是像苑娘那樣穩重的好。」

阿玦搖搖頭，走下二樓，轉角處遇上一位女客，那女客段優雅，面容姣好，比他大了三四歲，旁是一位狐狸般魅惑的漂亮少年，勾著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