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涂到上，用手指沾了些，抹到自己间隐秘的。因为刚刚被玩撑开了，所以还算松，在自刻意的放松下，手指的不算费力。

“和你一样。”

百里禾整理完思绪，小声问向楚淮：

“我想问的其实是，你为什么也会想杀死小袖？你不是她亲哥哥吗？”

同样是杀人未遂，有的人自己爬去清理，有的人被好好抱着。

明明小袖没有要求他要到什么地步，但他这下贱的已经不自觉渴求疼痛了吗。

后来小袖迎击楚淮那一刀时，百里禾隐约有觉，那就是小袖其实在教他们战斗的技巧，该如何招，又该如何应对。这个结论让百里禾困惑不已，怎么会有人教别人杀掉自己的？

他知小袖很，但此前从未听说过小袖还拥有制造幻境的能力，甚至比他这个神力觉醒者还，将他牢牢困在幻境里难以挣脱，若不是小袖主动散去，恐怕他能困死在里面。

“我想杀她，与你无关。”

“你这是……”

接下来还有第二遍，如果不够净，还会有第三遍。百里禾排已经污秽的，莫名从疼痛缓解的过程中汲取到了某快。

一气，把里的假取了来。这是前些天小袖给他上的，当然他回去就取了来，但是不知于何心情，今天在来时他又放了回去。

另一边的百里禾脱下，思考了一下，把衣服也脱了个净。上次报废一条，他不想再报废什么了，小袖有钱，但他不能不在乎这些损失。

百里禾听来楚淮话语中没有联手的打算，也没有很失望，只是微微垂下，思索着小袖刚才给予他的幻境。

冲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了。

……那么实用的能力用来这事情……

两个男人齐刷刷跪在地上，少女则像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不，她的表情太没有女王范了，捧着手机飞速戳戳戳，有时还鼓着腮瞪着屏幕，看起来不太兴的样。

不过楚淮心中有熟悉的预，这不太妙的觉在看到小袖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的时候到了峰。

着气等待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相比平日隆起的肚，他才勉爬到桶上，结束了这近乎自的行为。

小袖打了个响指，门的地板自动恢复，看得百里禾一愣神，又懵地看着楚淮走过来和他一起跪下。

他到微微的鼓胀，理来说到这程度就可以停下，但是百里禾的手顿了顿，神使鬼差地等到那胀意到了轻微刺痛的地步，才停止，弓起试图缓解那不适。

其实百里禾也看来了，楚淮的刀也是冲着杀死小袖去的，当然他也完全打不过少女。杀人未遂反被草，这剧本和百里禾一模一样，杀死小袖阵线联盟再度扩大，但是百里禾却不觉得很兴。

她踢了踢百里禾的小腹，丢过去一，都懒得抬一下：

百里禾没有细细受指自己的想法，匆匆抹了些就把往里放。往里甘油的时候，百里禾忽然想起，之前小袖并没有给他清理，但是他里面并不脏，所以小袖肯定还有更多的能力可以清理。

“自己去洗净。”

楚淮轻轻瞥了他一，这个五年级生此时倒是衣衫整齐，跪得很标准，两膝齐肩，腰板停止，像是被小袖调教过一样，只是紊的呼和泛红的尾显示百里禾刚刚也经历了什么。

但小袖不是常人，她压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少女终于放下手机，长长叹了一气，整个人的气质都沉郁了下去，耷拉着眉，显得倦怠又慵懒，和往日有别。

百里禾领命爬走，随后小袖就把楚淮抱了起来，放在自己上，像是抱等抱枕那样抱个满怀，把脑袋埋在青年膛，百里禾回一看，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输了，要挨一顿草，坏地板，再挨一顿草。”

无比真实的幻境。

百里禾一时心情复杂。

楚淮认下，主动消散了手中的长刀算作认输，于是小袖也变回了平时的模样。他早就好了心理准备，要么被杀，要么被草　至于被草几顿，怎么草，这全凭小袖的心情。在他杀死小袖或者被小袖杀以前，楚淮的属于小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