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哪一步错了?”初伸手抹了把脸，“我什么都顺着你，有些事你是真的不能知，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卷去，呵，也怪我，也许我一开始就错了，顺着你让你参加涅槃让你系统就是个错误。”

“你他妈的就是个疯。”贺南咬牙切齿。

“在床上你不是豪横的吗？说着狠话着我很是不是？现在你那是什么表情?求吗你?你吗你?”贺南甩开手，脸上的肌都因为愤怒不自觉抖动起来，“我有知之自明，我他妈就是个垃圾，但你比我尚不到哪去，初，你也是个垃圾，穿着昂贵衣服的垃圾。”

“我一个人不到啊小南，我真的不到。”初说着跪坐在贺南面前，“传承开始就不能停下来了，狗的一手遮天为所为，我早就没有自由了，甚至现在……我也要失去你了。”

“我只是想让她先去，怎么？你觉得我会杀了她?”初苦笑一声看着贺南，脸上又挂上那委屈的模样。

以前那个样贺南估计会心疼他，现在看起来那么虚伪。

“还有小西，你明明知的啊，你为什么?他年级轻轻脑一就去送死，你脑也了吗？你最起码得告诉我啊？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贺南哭声越来越大，“去他妈的狗传承，初我你大爷的。”

贺南红了睛，泪控制不住了下来，止不住的颤抖，“太好了，小葵，你还活着太好了……”

贺南觉委屈极了，泪越越多，控制不住的搐，“是我，没本事，我照顾不了星星，我太依赖初了，我太相信他了，现在星星在他手上，我走不了……等等，你为什么在这儿?”

“小南……”初伸手想碰他，被贺南躲开了，初的手愣在半空。

夏葵松开她，捧上他的脸，泪也跟着了来，“你瘦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首长明明跟我说过会照顾好你啊，他怎么让你变成这样了呢？”

“行了。”初抬看了一夏葵，“他既然清醒了，你也没什么用了。”

“你真是矛盾啊初，说的有一是一，的事是一件比一件傻，怎么你是有人格分裂吗？对我过什么都他娘的不记得，现在装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样?”贺南伸手揪住了初的衣领，“真是恶心啊初。”

“别说这话小南……”初撇过不敢去看。

初看着贺南叹了气，“你这几天一意识都没有，我只好去佑尘那里把她接来了，我知我对你了什么，你恨我是应该的，我不知我怎么了，所以，趁着你我都清醒，我们谈谈吧。”

“初，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贺南声音颤抖，“一直以来，我都一直相信，毕竟我们从小就认识了，你对我什么我觉得我都能接受，但是你把我当个傻一样耍的团团转，最后说是为我好?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初?”

熟悉的香味跟温，一下让贺南愣住了，他伸手，把怀里的人搂住，去受她的温度，“你没死?你还活着?小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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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切都是我的，我当初让你当指挥官是我的私心，但是你慢慢知了许多不该知的事情，我只能把你拉下来放在我边，还有小西……”初说着抿了抿嘴，“我……我看着他，想起了你当初想涅槃计划的样，我想推一把可结果……小南，你我都末世，你不可能不明白能力至上，霖渊他们那群人无疑是最残暴的，但是他们护住了这个世界，那大的能力无人匹敌。”

房间里又剩下两个人了。

初低着，脸黑的可怕，许久不开说话。

“你觉得还能回去吗初?你是在用这些减轻自己上的罪孽?”贺南摘掉手中的戒指，一下甩到初脸上，戒指弹回来，落到地上，动了好几圈才停下，空气里只有贺南那急促的呼声。

“你看，你还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我先去了。”夏葵觉自己再呆下去才会真的没命，起，对着贺南苦笑一声，连忙走了去。

“卧槽你大爷的你要什么?”贺南掀开被掉针下床，挡在夏葵前。

贺南浑上下都警惕起来，往前要挡在夏葵前面。

“我带来的。”初也推开门走来，走到床边看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