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先生，脸脏了。”她得意地笑着下椅，赶往后退了几步。

“……我求救，但是没人来救我，然后、然后就被……唔！等、嗯唔。”

克莱恩转过脸，手指在沾了的药剂边缘摸索旋转，平静地问：“你睡不着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不累？”

也幸好他们商队里有一位医生。

冷不丁一药剂顺着咙下，可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趁着分神的时候下了药，顿时嘴里又全是那样又苦又腥气的味了。

满是药味的嘴里终于有了一丝清甜，他的依旧带着凉意，浇透了尖苦涩的灼，勾着她和糖果都化成甜腻的。

“一群怪追着我跑，我跑啊跑啊，还是被它们追上了。”

克莱恩开药，在她旁坐下：“期容易多梦，噩梦也很正常，多和我说说。”

学习这事情，就算是神明也有困倦的时候。

“克莱恩先生，不嫌脏吗？”

“……”她默默地离面前打开的药远了些，尽量避开那扩散开的苦涩味。

可因心惊胆战地捂住肚。

可因看傻了。

克莱恩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凉飕飕的神把她看得浑发，又垂下视线看她的肚。

送走这支商队的主人，克莱恩转，看向自己就坐下了的可因，她还无辜地与他对视。

他在桌边翻找片刻，递来一支新的药剂：“喝掉。”

不知他看了多久，那只没什么表情的灵蓦地绽开一个转瞬即逝的笑。

可因眨眨：“是的，克莱恩先生，我的嘴里现在还有那味。”

“然后？”克莱恩住她的下，叼住她手中的糖果，俯渡给她。

“不会的，胚胎这么小，就算不开心也不会说话，况且这又不是坏事。”克莱恩扬起下，示意他该走了，“接下来给我。”

迦兰临走前给她一袋糖果，她闭上嘴，幽怨地看着得逞的克莱恩，慌忙掏糖果，皱的小脸写满了委屈。

腰不争气地了下来。

可因看到药，心都在打颤，没有去接那稠的绿，而是颤巍巍地补充：“也不全是，先生……我噩梦了。”

克莱恩看着她故作镇定地推开自己，了她发的耳垂：“说得对，那就不亲了。”

迦兰恍然大悟，神情有些懊恼：“我还担心这时候教她，宝宝会不开心。”

可因抿了抿，很不甘心，又攀了上去了一他的脸，趁他未反应过来之际把他一推。

“然后呢？”克莱恩转移她的注意，“梦里还发生了什么？”

但可因在他讲了不知多少个故事，醒来后依然缠着他要讲故事，那么厚重的一本绘本要被翻完了，他讲得燥，她还没有困意，那就很不正常了。

“是药的原因吗？”他问。

“哦？梦见了什么？”

“……”医生说，“你应该教她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