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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带睡衣和短裤都是棉麻材质的,尤其是吊带的衣领又大又低,只要甄千秋的胳膊稍稍压上来,胸前便大片袒露、春光乍泄。
可他却偏偏压着我不放,胳膊绕过我身前将我揽进他怀里。
我质问他这样的姿势睡觉舒服吗,他不答,亦不松手。
反抗无果,我便也不再去管那半边袒露在空气中的胸脯和一小块乳头,扭头去拿手机,打算设定好明早的闹钟。
甄千秋同样睁眼,盯着我的手机屏幕:“明天早上有课?”
“有,早八。”
“别去了。”
我点击“确认”的手指愣了愣,迅速反应过来:“……不行。”
“起得来?”“你不闹我我自然起得来……”
甄千秋冷笑了声,“那是不可能的。”
他将我的手拉到身下,握住那处发硬又透热的地方,然后带着我隔着布料,在那根粗壮的棍子上摩挲。
“啊……”甄千秋发出欲望满足的淫荡声,夹住我的手在大腿内侧不许跑,侧身问我:“要不要帮我弄一次,帮我一次……好不好?”
“……不行。”
甄千秋向前吻了上来,托住我的侧脸,用力地在唇齿上与我周旋,一点一点抽空口腔里的空气,渐渐接管我的呼吸,他的手时不时拂过受到刺激而耸立的乳头,继而掌控我的心跳。
紊乱交错的呼吸间,他停了下来,沉重地喘着粗气,夜色中依稀可见他唇角沾染的口水丝线。
他的语气里少见地带着些许落寞:“我为什么总觉着,自从你上了大学,就不和我那么亲了呢?咱俩是不是变得疏远了……”
他抵着我的额头,在听我的回答。
我对此却无话可说,只像从前一样,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身体贴得紧紧的,主动用我身下的柔软去包裹他感到不舒服、燥热的地方。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在他耳边,冷静地问他:“你以前是愿意和我亲近,还是愿意看着我像无头苍蝇似的,越是难过的时候越是讨好你、向你献媚。”
他在我耳后笑了,不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的,“有些话,说破了我很难堪。”
“……嗯?不行!”
甄千秋突然扯下我的睡裤,连带着里面的小内裤,已经脱掉一半了我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迅速拉住被扯下的一半内裤边,和他僵持不下。
我的语气里都透着惊慌,不知道他疯起来是不是真会做更出格的事,恍恍惚惚地,我好像颤抖着在念叨什么,“我说过……”
他靠近我耳边说话,蛊惑着我:“放手……以前说的都不作数了,今日就让我放纵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啊?”
不作数……都不作数了……我仿佛只听到了这一句,一直在念叨。
他趁我不注意,脱掉我下半身全部的衣物,内裤就挂在膝弯处,然后他趁机在被子里同样扯下自己的裤头,倾身压了上来。
两根大分量的手指按在湿润黏液的出口处,打圈摩挲,一股股暖流从我的身体里不住地往外冒。
光是他的手指在那处徘徊,我的身体就敏感的不行,不知是因害怕还是兴奋,呼吸间隐约觉着靠近肺部的骨头都感到刺痛。
他的手指进去了,一节接着一节,一根接着一根。
兴许是太久没做了,极大的疼痛感冲上脑门,几度让我痛得哭了出来。
他的衣领已然被我给扯坏了,用吻擦掉眼角垂坠的泪痕,却不肯在身下放松一丝一毫。
两根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摆动,并未起到多大的扩张的效果,只像个愣头青似的探索着洞里的秘境。
过了一会儿,我的身体好不容易适应了那两根手指极致荒唐的行动路线带来的疼痛,他却在此时悄悄撤了出去,换上性器,猛然冒头向里冲。
我痛得蜷起了身体,才刚进去的性器头部自然也被退了出来。甄千秋此时似乎才意识到他的前戏功夫很差,所以直接这样进去的难度很大。
本以为他会放弃,但我眼见他坐起来,将我也从被子里捞出来,对准那个竖立起来的目标,直接将我放了下去。
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肿胀的性器一点点进入我身体的过程,还没来得及反应,没来得及哭出声,我就察觉到了下边满满当当被堵住的不适感。
“哥……”
我张开手,在空气中乱抓一通,想要抓住些借我力量、暂且给我支撑的东西。
甄千秋将我慌乱挥舞的手收入怀中,随即搭在他自己的肩上,任凭我指尖怎么用力抓他,他都置若罔闻。
他的另一只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