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脏了。可城主大人怜惜你，再一次放过了你。她允许你留在她边，是她对你最大的恩赐。你只有这肮脏破烂的，又该如何报答她呢？”

对上知情投来的目光，知礼温和地笑了笑。

隶凄厉的哭喊渐渐嘶哑，最后消失。

“没有……”莫行川苍白，因为知礼让他好好看着，他不敢违抗，自般睁大了惊恐的双，目不转睛地看着痛苦挣扎的隶。

莫行川不忍直视，却被知礼托起下颌，地掰着他的，迫他观刑。

“不……”莫行川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机械地将知礼的话一字一句刻在他脑海中。

“没有？你没有被他们过吗？你的里没有留下他们肮脏的东西吗？你在他们下了多少次？被得舒服吗？你还想用这被污染的服侍城主大人吗？”

受到手里的人微微颤抖，他说：“莫行川，好好看着，原本你也应该在这个位置的。脏了的隶就应该洗净，而这样的隶连晴雨殿都不会要，只会被送去最下等的窑，几文钱就可以翻来覆去地烂他。是城主大人怜惜你，免了你的刑罚。你被多少人过，你数得清吗？你的血都是脏的，城主大人不嫌弃你，收留了你，可你却跟别人跑了。”

未等知情有反应，知言便来了，后是铁链栓着的隶，被一个下人拽着跌跌撞撞拖过来，吊在刑架上。

他知的。就是最低等的隶，没有尊严没有人权。主人喜的，会像之前宴会上那样，把隶带来，供人赏玩，也有不少人会在家里设宴，邀请好友一同前来。若是主人不喜，那府里随意一个下人都可以他。

看着浑浑噩噩的男人，知礼站起，不再理会。

知礼的声音不大，因此除了莫行川，没有人听到他在说什么。

而这些，他都经历过。他无数次作为宴会的玩，也曾被栓在院里，所有路过的下人都会来他。

“莫行川，你不上她，你只能她的狗，一条忠诚听话的狗。”

得了隶之后会怎么。”

私通对于而言是重罪，罚也格外的残忍。饶是经历过无数折磨的莫行川，也看得发麻。

“是她的狗……”

远远看去，只见一团红挂在刑架上。最后一步，是把隶浸泡在药中。药可以促伤愈合，也可以尽量避免留疤，让洗净的隶不会过于难看，可猛药伴随的就是烈的痛苦。

他看着行刑的人执鞭将隶的肤寸寸开，又用铁刷沾了药刷过每一寸肤，最后用狼牙下狠狠，每一次都带大量的鲜血。郁的血腥味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只是看着，都觉得浑都在疼。

知情远远看着知礼低温声和莫行川说话。若不是莫行川里溢的惶恐，她都以为知礼是在安他。

原本已经无力挣扎的隶被浸药中后，铁链碰撞的声音再次激烈地响起。

莫行川想求他不要再说，知礼在他耳边落下重锤：“莫行川，你脏了，你不服侍城主大人了。”

莫大的惊恐让莫行川脑一片空白，他自言自语般喃喃：“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