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小彻底得一塌糊涂了，还酥麻得有些异样，再联想到那场古怪的池鱼梦，她不由心里唾弃自己的，正经帮敖潭渡气，自己竟有了那羞人的觉，连昏过去梦了，都在想那档事。

够、够了！

但他的目光垂扫过去，却见她在他怀中幽幽失神，清丽的眉间染着哀愁，他顿觉刺目，这样的她显然是走神了，在想别的事，又或者是别的……男人。

，还顺便把自己方才一醒就莫名惊慌的表现也用话给圆了回来。

他淡淡地问，“你确定？没有哪觉得不适吗？”

敖潭虽将她的昏眩解释为脱力所致，可她更怀疑，自己会不会其实是因为经不住跟男人近距离接，不争气地起了，又无法纾解，加上那会儿心急发慌又息气短，这才昏眩，再由于骨太弱，也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毕竟之前从不曾对她过亵如斯的事，过程中他又因为她的可人，的确有些失控，国师谭见少女前一刻还难掩惊慌，才一问一答的工夫，她又忽地沉默怔然，便也有些疑心自己是否哪里得太过，叫她察觉了什么。

这么一想，兰珊心里才好受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随即心底又泛起另一番难言的酸涩……

她咬住嫣红的，本不知，自己这般心慌意还故作镇定的样，有多招惹人。

理智上，她知敖潭所问的“哪”二字，就是一说法，不可能是意有所指。

他淡淡地，“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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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敖潭说过的，他们其实也对她死了心，所以她才能将真心血顺利归还，就算他们厌恶她朝秦暮楚的行径，只怕如今也是愤慨多于伤怀的。

一想到，自己与那三人只怕此生再不复相见，以及她这番薄情寡义说走就走的作为，铁定也伤了他们的心，她心便是一滞，像是有一支长细银针隔着棉刺在了心上，疼归疼，痛中又带着一柔，叫人宁愿就这么疼着，也不想关于他们的一切就这么埋记忆。

她勉扯一个笑容，磕磕地反问他，“什么、什么影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不会吧……他又不近女的，应该也不了解这些。

不适？

敖潭不会是看来什么端倪了吧？

“是吗？”男的一句反问，又让她心惊，赶忙再度生地转移话题，“这怎么还没到行？”

可她的儿被那乎乎的亵贴着，确实非常不利，但她又不敢动。加上因为贼心虚，被他当面这么一问，登时惊得一颤，的居然在此刻又乎意料收缩了一下，柔的蹭着透的薄布，一小波黏腻的从哒哒的贝间往外挤，甬内的也跟着轻轻搐……

兰珊在心底劝自己稳住，别自阵脚，“真的没、没什么不适的。”

男人的话似乎只是一步确认她的状况，可兰珊后背却隐隐生汗，被问得心里发，却也因此无暇再沉溺于那伤无用的情绪中。

哪怕她此时也是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却远不及片刻之前，她安安静静任他摆亵玩满面媚的样合他心意。

国师谭则满意于，她此刻终于把所有心神与情绪都集中在他上，也不枉，他比计划中更早地向她龙之气的“影响”。

他抬手挑起轿窗的帘，向外看了一，侧再看她时容颜逆着光，神之中的晦涩如同一场无声山火，落不可测的寒潭，说不清是烈还是幽暗。

兰珊“哦”了一声，正当她以为自己已成功蒙混过去，只要再忍耐下的黏腻不适，等到了地方就好时，却听男又问，“为我渡以龙之气，未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吗？”

兰珊脸颊生，粉拳握，快被自己不受控制的反应气疯了，心中又羞又怒，但她这是自己气自己，还不能表现来，着实气闷。

齿相贴地为敖潭渡气时，她里就涌起一阵阵难言的燥，心也泛了，第二次渡气她本是不愿的，但又觉得自己有责任必须帮他，结果的反应更厉害了。

其实这些事，在决定跟敖潭离开时，她也是想过的，并且是反复想过。但直到现在真的离开了，她却还是忍不住会一遍遍地去想……

该说不说，大抵是之前总要扯谎戏去骗青宇他们，她练得多了，多少也有了些这方面的“能力”。

国师谭看着她红透了而不自知的耳垂，还有后颈竖起的淡绒，与细腻肌肤上渗的细细汗，倒也不再追问什么。

兰珊瞬间抬，睁大睛看向他，心脏怦怦，一时间竟理解不了他的话，也不知自己该维持怎样的神情才算自然，但他所问之事落太准确了，不得不让她又对自躁动的反应多了一层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