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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理脚趾收紧,啧了一声:“那你随便吧。”
他很高兴笑着亲了一下她小腹,跪坐在床上低下头去。
他手指像是控力的痉挛,很轻的时不时抽动地压在她大腿上,宫理想着一定不要没出息的叫出来,但只是他呼吸喷吐上,她就没忍住鼻尖闷哼一声。
啊……
宫理忍不住将手搭在眼睛上。
以前在废土,宫理也见识过很精通于取悦别人的男性。但那种取悦里有种反控的耀武扬威,有种拿她当典型案例的老练套路。
她曾经很不喜欢这种类型。
但平树不太一样,他还懵懂,整个人都像是愿意为了她塑造自己、定制自己。他没有借鉴任何知识,只是那颗心太愿意为她付出。
而且,平树是很压得住劲、不紧不慢的类型,绝对不会因为要故意听她的声音而故意挑动敏感,也不会模拟性爱中的举动就将舌尖顶入,他像个一丝不苟的按摩师,要照顾到每个地方似的……
宫理觉得,平树越是有点天真,越是太细致,越有逼疯她的本事。
她忍不住挺起腰来,手握住了床头的栏杆,也顾不上推拒,而是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脑,抓紧了他的头发。
平树吃痛却觉得兴奋到头晕,他能听得到宫理的呼吸低吟,他抬眼的时候看到了她抓着栏杆的手指,他知道,宫理很愉悦。
他舌尖还保持着步调,但他越来越用力的手指,彻底乱了的呼吸,甚至有些急切的啜饮吞咽声,都显露出这火已经快把他也烧死了。
果然,平树被呛了一下,他抬起脸来偏过头咳嗽几下,正要再低头,宫理忽然拽住他拖过来。
平树脸红得像是宿醉,嘴唇都有点微肿,眼睛发晕,宫理握着他后颈,咬牙道:“你是想用嘴就干完全套吗?”
平树完全没意识到她的状态,低下头来用脸蹭她,亲昵的像个猫儿,脑子里像是全然意识不到自己用嘴唇干了多涩的事,他迷茫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疑问。
平树聚焦在她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来,抱着她肩膀。
宫理看着他嘴唇:“所以什么味道?”
平树歪头笑道:“甜的。”
宫理手指蹭过他后背的肩胛骨,道:“少撒谎。”
平树:“没撒谎。真的很甜。宫理哪里都甜。”
他说得这么笃定,宫理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伸手摸下去:“靠。你这已经硬得能去开酒瓶了。竟然能忍住?”
平树笑得有点傻。
他不会说自己刚刚差点要忍不住,所以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宫理还想着他那么主动,估计也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但平树就是抱着她的肩膀蹭着她一直傻笑,宫理没忍住弹了他一下,他惊叫起来,可能太疼了,连眼眶里都生理性的蒙上水雾,迷茫的看着宫理:“……宫理?怎么了?”
宫理都快被她气笑了:“怎么了?你是打算亲一亲就睡觉了吗?”
他竟然有点羞于开口:“可、可以做了吗?”
宫理狠狠咬了他喉珠一口,他疼的倒吸口气,但没推开她,只是仰着脖子任她咬,直到她松开口,他才吸了一下鼻子,道:“……宫理,我、我带了避孕套,在肚子里面放着,但是不是用不上呀……”
哈,这家伙甚至是带着套来原爆点的。
而且在修复结界的时候,她把他身体里藏的东西都掏出来也没见到套,估计是藏在车上什么地方,今天才拿出来放进身体里的。
宫理眯眼笑他,却并不点破,道:“用不上。我也不喜欢。而且我也亲手检验过,小平树很干净。”
平树抿嘴,有点无地自容,但还是努力往下说,重复道:“嗯,我很干净的,我、可以回头做个体检,给你看报告……啊,别掐我呀。”
她又掐又咬几下,平树喘息更重,总算找回了正题:“宫理,我想就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