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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这么窄,但手扣在腰窝里又能感觉她像鱼像蛇一般的力量,原来她的胸乳会在动作时轻颤,原来她蹙眉呻吟的时候嘴角却会勾着笑起来……
她仰头时,手拍在车壁上,不小心碰灭了房车内的灯,只有车前舱有一两盏小灯和仪表盘在亮着。俩人一下子都看不清对方的神态,只有喘息、声音与轮廓。
凭恕把她抱高一点,宫理竟然会攀上他的手臂,他在昏天黑地里感觉涌上来许许多多的嫉妒、理解与得意。
嫉妒她从来不缺人爱,理解他们为何爱她,得意此刻自己拥有她,哪怕这个拥有的解释权在他自己。
凭恕觉得男人的脑子确实是被那玩意儿控制的,他此刻都忍不住想,对别人总懒懒的没兴趣的宫理,就喜欢欺负他,那一定是喜欢他——
他一定是特殊的!
说不定是她不敢对平树暴露本性,才在他面前表现真实的一面。他是宫理恶劣一面的港湾,是她真实的共犯,是她肯定最舍不得离开的人!
宫理坐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仰躺着面对他,她汗津津的弯折起来的腰反射着仪表盘的蓝光,衬衫被汗湿透,一只手还拈着电子烟。
她抽了一口,浓重呛人的水果像是某种要人发情的毒物萦绕在他们之间,宫理在摇晃之中递到他嘴边去,凭恕咬住,却呼吸混乱到一口烟都吸不出来,干脆叼住电子烟,甩脸扔到一边去,喘息道:“操,快别吸了!”
宫理笑起来。凭恕腰一紧,原来她笑的时候,身体的震动与紧缩也会……
凭恕受不了,使劲儿把她往沙发靠背上挤,他觉得自己做的糟糕透了,脑子里想了一堆要如何表现之类的,但最后只会没有章法顺着本能,恨不得把她捣碎揉烂了。
宫理不是那种软娇娇,俩人像是在推拒在对抗,他被她抓住头发逼着低下头亲吻,被她狠狠挠了一爪子在颈侧,甚至角度最合适的时候被她情动的差点拽掉了耳钉——
拽烂吧,拽烂吧,让他浑身流血才好。
他觉得宫理有点疯,宫理觉得他更疯。
凭恕不知道咬了她几口,手使劲儿捏她的腰,而且他根本没想过会不会弄疼人,只顾着横冲直撞,她永远都想不到他下一次会什么力度。真是觉得她耐操就往死里搞是吧——
她只要哼哼两声,他就使劲儿弄,弄了几下又自己开始说胡话,甚至还脑子里不知道想起格罗尼雅的什么事儿,叫了她几声“陛下”。
操。以后应该规定他在床上不许叫她名字,只许叫陛下。
宫理想换个姿势背过身去,但这条疯狗完全就搞得昏了头,抓着她腰的手掰都掰不开,她一巴掌甩在他脑袋上,他才顿了顿,喘着粗气:“……干嘛?你要吸那烟吗?干完了再吸烟吧!”
宫理把他推开一点:“滚啊,能不能换个动作,我腰要断了。”
她要拧过身,凭恕一把拽住她手臂,又顶了进去:“你不想看我是不是?你不许背过去!我他妈的是人,不是你的按摩棒——”
宫理被他挤得后脑勺都贴在车窗上了,她又气又爽,觉得他疯了根本沟通不了,干脆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