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老臣绝没有造反之心，请王爷明察！”柳丞相叩了个响，他不知对方手里还有多少证据。只是这是他们柳家最重要的信，半枚在他长那儿，半枚在他这儿。

“相爷，本王的画技如何？”

柳丞相脸煞白，从凉到脚心，整个人都是麻的。

踪了半年，他查不到丝毫蛛丝迹。

如今……长那半枚却在摄政王的手里！他那长究竟了什么！

柳丞相上作一副痛心疾首、恨不得把自己孙碎尸万段才能显示对皇家的忠心，“真没想到我柳家世代忠良，竟了这样一个不忠不孝的混账东西！老臣绝不敢包庇自己孙儿，他罪该万死！”

封钺眸中的冷意一闪而过，“本王要他的项上人什么？”

柳丞相只觉得后背发凉，，“……王爷？”他的声音有，颤然，他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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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柳丞相只觉得天昏地暗，前一片黑差就要昏过去。

柳琰自从伤了睛，脾气一日比一日暴戾，这几天已经从他的院抬几尸。用晚膳的时候，柳丞相一听说他又死了人，当场就摔了碗，暴怒：“那个畜牲，他是不是要把全府的人都杀了才甘心！”

柳丞相回了家，全家人都看了他的不对劲，脸凝重又魂不守舍的，柳国太问他什么事了，他也不说。

柳丞相心一狠，续：“王爷就算要他的项上人，老臣及犬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遇刺？！柳丞相倏地抬起，不可置信地看他，额冒冷汗，声音在颤抖：“王爷……怎会遇刺？”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快承认，老泪纵横地说：“老臣和犬对皇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犬又怎会派人刺杀王爷，这一定是误会，误会……”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为什么他的暗人失踪了大半年，为什么摄政王手里会有长那块信……柳相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孙年轻气盛也就罢，怎么他那素来稳重的长也沉不住气！竟敢派人刺杀摄政王！刺杀便刺杀罢，重是刺杀不成功。

“本王也相信，去年夏日本王去紫陵途中遇刺与相爷和大将军无关，不过是琰年少不懂事罢。”

柳丞相先是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像掉河里已经快绝望的人抓住最后一稻草，无需权衡，顷刻之间他的心里已了选择，一个坏了睛的孙重要还是手握重兵的儿以及整个柳家重要，毋容置疑。

这可是诛灭九族的死罪！

“本王不是说了，刺杀一案与相爷和大将军无关，只是琰一时犯糊涂。”封钺似笑非笑着看那跪地俯首的老丞相。

柳丞相一滞，不敢抬。

“本王何曾说过相爷有造反之心？”封钺随意翻了下奏折，好整以暇地。

柳丞相猛地抬看那御案后的人，那人脸上还带着温的笑颜。

柳丞相不确定对方手里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证据，不过……在朝上与摄政王斗了几年的柳丞相对对方还算有了解，没有把握的仗他是不会打的。长与暗人来往的信件，或许已在他手中，以及那名暗人。

封钺挑眉看他。福如海又给了他一样东西，半枚印着柳氏标志的玉。足以让柳丞相跪了下来，大喊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