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因结恶果，先帝英年早逝，也算是报应了。”封钺说。

“嗯……”

封钺笑了一下，：“我们兄弟情很好。”

苏清娆只猜得到娘亲与先帝曾经有情，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一段，吃了一惊。

封钺没有隐瞒，当年庄姝槿并不是传闻中的被仇家拐卖，她因与父亲争执不休，便去了别庄散散心，却被先帝的人拐走，当时庄家派人去寻，也曾以为是仇家，在双方争斗过程中，才使车坠下悬崖。

自古多少皇室手足相残，虽然先帝想稳固他的太之位，但从来没有想要对他下手，甚至在他临终前，还要立一圣旨传位于他。

便缠着封钺给她说说娘亲以前的事。那些如何如何貌和才学名动京城自然是她从京后就听厌了的，她好奇的是与先帝的那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一段没有多少人知，除了太皇太后和庄家二老，便只有封钺。

先帝是皇叔的亲哥哥……苏清娆：“皇叔与哥哥情不好吗？”

“……”

封钺年幼时也曾以为，庄姝槿会是他的嫂，他和父皇母后都看在里，觉得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先帝比庄姝槿年长几岁，从小便是庄老侯爷的学生，因此常去庄家，而庄姝槿也在太学读书，又时常陪太皇太后，一来二去，他们也算得上是青梅竹。

这个儿，苏清娆再累也睡不着，再不久便要去给母后拜年，不能起晚了。

封钺想，也许冥冥之中便注定了这一切，如果当初庄姝槿真成了他的嫂嫂，又怎么还会有清娆的存在？即便有……那她便是他的亲侄女儿，他如何能娶她。

边的男人翻而上，堵住她的小嘴。

苏清娆看着皇叔致的侧脸，问：“我娘以前，是喜过先帝的吗？”

苏清娆忍着笑说：“嗯，是咱娘。”

“笑什么？”旁的男人脸有黑，掐了一下她的又又细的腰。

那时候她叫他一声“太哥哥”，他唤她一声姝槿妹妹，在所有人里他们是一双璧人。是天意也是人为，在喜的男人娶了妻成了家后，庄姝槿不气馁也不伤心，再后来……便遇上了蒋溪桥。心如覆难收，就算是他要废了皇后立她为后，她也不可能再回。

封钺知她在笑什么，心的，真是个被他坏的小坏，现在都敢取笑他了。

“……唔……人家就……就笑了一下……”

娘亲已经不记得了这一切，现在与父亲恩幸福，苏清娆没想要告诉她这些，娘亲不知也好。

若是兄长没有孩儿，他自然不得不当这个皇帝，但是当时已经有了封煜，承父业天经地义，他不愿一生被困在这一方天地。

封钺鲁地扯掉她的肚兜，声音已变哑：“他有反应了！”

苏清娆还憋着笑，嘴角一颤一颤的。

“……”不知为何，苏清娆一想到皇叔她娘亲叫娘的画面，便觉好笑，皇叔往常都叫岳母，叫习惯了她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但跟她一样叫娘……苏清娆忍不住，便笑了来。

封钺不太满意她的用词，一本正经的纠正：“是咱娘。”

“唔……皇叔……我们……明儿还要……早早去给母后……拜、拜年呢……”

笑了一下的代价，便是忙活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