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云中井在玄微门北部,常年阴冷潮湿不透光,长老元鹜曾经在此地诛杀过一名邪修,自那之后这里便成了门派禁地。
云中井底,即便是正午的阳光也照不进来,黑暗空气一样充斥四周,如同深海般压抑,仅有一丝微弱的光芒。
这里常年暗无天日隔绝外界,一切邪恶的念头很轻易便被放大到极致。
“哗啦,哗啦……”
浓稠漆黑深处,有微弱的锁链声传出,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锁链有节律地清脆晃动,其中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响动。
“嗯,……哈,嗯,呃嗯……”
陈砚清整个人被悬吊起来,堪堪脚尖触地,双眼蒙上一块黑布,双手绑缚吊在头顶。
一条腿膝弯被锁链穿过,紧贴着身体吊起来,使得双腿被迫分开,两腿之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只见湿漉漉小穴中,赫然一根巨物正在其中反复抽插。
“啪,啪啪,啪……”
两只水球一样的囊袋不断撞上他腿根,发出击掌一般清脆的皮肉声响。
男人两只手抓着他的腰,嘴里低声咒骂着,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发泄着不知对谁的怒火,不遗余力地用鸡巴戳刺他身下肉穴。
“骚屄,妈的贱人,老子肏死你……”
男人每操一下,锁链便晃动发出一响,激烈的冲击使陈砚清重心不稳,如同风中纤细芦苇一样被他前前后后反复顶撞着。
一颗头低低垂着,长发垂落下来遮住脸庞,口中不断溢出有气无力的呻吟。
“呃嗯……哈……”
坚硬的鸡巴反复鞭挞,将柔软水嫩的小穴操出淋漓汁液。
渐渐地,男人的喘息声变得粗重,抽插速度不禁越来越快,性器交合处变得湿淋淋,发出连续不断淫荡水声。
“噗嗤噗嗤,噗叽……”
“嗯……嗯,哈,呃嗯……”
陈砚清就这么门户大开被他肏着,两腿之间呈现出固定的方便被人使用的角度,脚筋被割断无法站立,全身上下的重量仅凭堪堪一根铁链吊着。
身下鼓涨的性器布满青筋,不知已经被堵了多久,乌紫色柱身被铁环箍住,尿道插入一根细小铁棒,防止他不小心射出精液弄脏别人的衣服。
“操,骚货……”
男人似乎操过他许多次,早已将他这副身子操熟了,知道如何最大程度地使用他。
男人一下又一下用力顶胯操干,使陈砚清的身子如同荡秋千一般,借着惯性前后摆动,湿润的小穴咕叽咕叽反复吞吐着鸡巴,将阴茎根部浸得濡湿。
“婊子,他妈的大鸡巴插烂你……”
锁链哗啦啦连续响起,二人下体不断碰撞,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凿进身体深处,被勒紧的胸前两只奶子上下摇动,随即被两只粗糙的手一把攥住。
“呃嗯,唔……”
凌乱长发遮盖下,陈砚清眉头微微蹙起,随着他毫无章法地大力揉捏,呻吟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大。
“呃,哈啊,嗯,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嗯……唔,嗯,哈啊……”
……
忽然,男人浑身一震,抓着他的屁股狠狠抖动几下,满腔精液尽数射在他身体深处。
“哈啊……哈……”
陈砚清终于得空几秒喘息,垂着头大口喘着气。
男人长叹一声,恋恋不舍“啵”一声拔出鸡巴,深色柱身被浸得亮晶晶的,涂满了浓稠乳白色精液和淫汁的混合物。
他放下陈砚清头顶悬吊双手的绳子,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到身下,把脏兮兮裹满汁液的性器塞进他口中。
“哈……母狗,给老子把鸡巴舔干净。”
“唔……咕唔……嗯,啾唔……”
陈砚清被他按着头,温顺地在他胯间反复吮吸吞吐,发出嘬吸吞咽淫荡水声。双眼被蒙住,身体仍被锁链悬吊着,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为他口交。
敞开的双腿中间,嫣红两瓣穴肉翕张着吐出一丝白浆。
然而还没等完全流出来,另一根硬挺的鸡巴立刻伸进来将其堵了回去,随即又开始一下下粘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
锁链声一下一下响起,陈砚清的身体又开始继续摇摇晃晃地被另一个人操干。
黑暗中,有数十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汁水淋漓的小穴。
“咕唔……嗯,嗯唔……!”
下一秒,一双手扒开陈砚清两瓣浑圆臀肉,紧接着一根滚烫的鸡巴挤进屁眼。
男人稍稍调整姿势,抱着他的屁股开始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
“嗯,嗯唔……”
陈砚清双手反绑束在腰后,大开着双腿被两根鸡巴前后夹击来回反复不断肏着,小穴屁眼撑得满满当当。
头被人按在胯下,嘴里含着另一根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