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他死死盯着德华，大概沉默了五秒钟才说，“年轻人，你知得太多了。那你怎么不明白一个理，一旦踏上这条通往地狱的路，谁都没有喊停的机会。难路西法还能重回天堂吗？”

“哈哈哈——”艾忽然狂笑声，“我从不需要谁的帮助，谁有那个本领，那就让他先破了今天的死局。”

下室里面有人。

“别人？”艾似乎犹豫了，握住枪的手微微偏移了些许，“你的意思是帮我找到真正的通灵人？”

德华找不到艾其他的心理弱了，艾失去了所有的家人，他甚至为此彻底改变了信仰。“奥利斯丁·艾，放下武。我知你是在找一本书，只有从这里活着走去，你才有可能见一那本书。”

德华举着枪瞄准了艾的眉心，这样近的距离，他有把握杀死艾，但是艾更有把握杀了卡洛。杀人不是警察的工作，解救人质才是警察的第一职责。

“今天你们来得也算刚刚好。既然没给我机会再以一个灵魂召唤恶，那么索就试一试以三个灵魂为代价，直接打通与那个世界的裂！年轻人，你还错了一件事，没有哪个白巫师能让我再见妻儿一面，因为他们早就被恶抓走了！再见只能是在地狱里！”

“不过去如何，如果你今天死在这里，你有把握还能再见到你的妻与孩们吗？如果你不放下武，那就失去最后的机会。你找不到他们，不代表别人找不到，你真的不想试一试吗？”

艾就微笑着坐在一旁的摇椅上，他左手拿着一把枪，枪瞄准卡洛心脏的位置。

“纽约警方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看来是我脱离时代太久，都更不上你们的办案效率了。不过，现在你可以试一试，我们两个人谁的弹更快一些。”

德华缓缓地，全神戒备地看着艾慢慢垂下了左手将枪扔到了地上。他刚要说让艾将枪踢过来，正在此时后突然响动了扳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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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用脚将木板全掀开，举着手.枪先一步小心地走下了楼梯，才下去没几步就看到了被绑在圆上的卡洛教授。卡洛的衣衫上满布血迹，她已是无力挣扎地垂着脑袋，连睁的动作都很是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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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德华继续说什么的机会，艾就沉地笑了声，“不，你错了一件事。我从不需要再回去，不是我背叛了上帝，是上帝抛弃了我。曾经我离他那样近，可是对于他忠诚的信徒，他给以的是家破人亡的回报，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让我死在那场车祸里。”

下一刻，艾从怀里又掏了一把枪朝着卡洛的圆开了一枪。弹正中了圆上一个凹槽，而卡洛脚下绘制的阵法忽然冒了血红的光芒。整个地下室的蜡烛都开始无风自动起来，从正常的橙红颜骤然变成了青黑。

‘砰！’德华本能地一闪，弹还是穿透了他的左，接连的第二发弹接而至。这就猛一回，开枪的不是别人，正是随后另一名警察。这位已经两放空，仿佛毫无灵魂一般地再次扣动了扳机，让德华只能侧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