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卉朝他，“正是此人，我今日急着找你过来，正是得了消息的。”

顾凝讶然，薛云卉也不再兜圈，将瘦杆的所见所闻同他说了来。

薛云卉很好心地伸过手来扶了他一把，“那咱们去茶楼坐坐。”

是普通的修缮而已！便是皇家，也没有在数九寒天里动工的必要，除非，还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他这么一说，薛云卉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指了一旁的椅，“正是此事，坐下说吧。”

他今日穿了一素白的暗锦缎直裰，没了平日里的布衣布袍，行走之间倒是多了两分清贵的书卷气，有了戏文里君世无双的觉。

不能等了，薛云卉立时起了，刚迈脚步，却又顿了一下，推开门喊了庄昊，“我想去街上吃些京城的心，可行？”

了二楼的雅间，不过刚沾上椅，庄昊便两一闭，昏睡了过去。

第355章老江湖

“圆清？”

庄昊立时过来笑：“怎么不行？属下陪您去。”

腊月的京城，行人如织，店铺门市莫不都挂上红灯映着年关的喜庆。庄昊是个喜闹的，薛云卉自然知晓，她卖了什么吃的喝的，都分了一半给他，庄昊谢连连，只是走着走着，视线就有些摇晃了。

他说着，又往一旁的庄昊上扫了一，脸上起了正，“圆清寻顾凝何事？可是朝天之事？顾凝这两日也在查问，有些绪了。”

薛云卉给他开门，引他来，顾凝一便瞧见了歪倒在一旁的庄昊。

那张正印日夜守在朝天，定有什么不能让旁人知晓的东西藏在其间！

顾凝无奈摇，“家母执意如此。”

看着他腰间坠遮得白玉佩随行而摇，薛云卉心下也有些动摇，突然不知自己把顾凝叫来是好还是坏，顾凝返家不易，是否不该将他牵扯来？

顾凝一直半垂着眸，窗里的北风来，他抬起看向了薛云卉的睛。

午后的街市喧闹依旧，薛云卉说完，雅间内一时只闻庄昊沉睡的呼声。

“夫人，我好像不太对劲……”庄昊了睛，还是觉得前晃得厉害，脚下也开始发虚了。

果然，不过大约过了两刻钟，顾凝现在了楼下。

想想自己，想想青藤，更是想想那些不知在何，又如何了的其他灵，薛云卉捺不住要去朝天一探究竟的心了。

薛云卉给自己倒了杯茶，推开窗，望着楼下喧闹的街市，她觉得自己真是个老江湖了，迷倒了庄昊，同时还能腾手来，找人往顾家送信，想来顾凝不多时便要来了。

“圆清

顾凝乃是成国公府嫡的孙，其父是成国公和云德大长公主次，母亲是华国公府的嫡女，他自己之上有胞兄一位，堂兄两位，这样的份在京里，想打听录司的在任官员，再容易不过。

思虑之间，顾凝已是寻了过来。

薛云卉却拍拍他的肩，从上往下打量了一番顾凝这打扮，闭不提庄昊之事，只笑：“像个清贵的翰林。”

“……录司张姓官员拢共五人，几乎每一级都有张姓为官，便是连那正印张真人，也是姓张。这位张真人法，颇得今上看重，平日里多闭关修行，今日倒是听闻被召中了。”顾凝说着顿了一下，“圆清，会否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