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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肏弄起来,胯下一阵猛送,皮肉冲撞,噗噗作响。
“嗯、嗯啊——嗯嗯……嗯哼、你出去、不、嗯啊——”
“你走、我嗯——嗯啊、啊……”
粉墙烛影明灭,案上荷叶灯盛了半碗灯油,左右晃荡,回应的只有愈演愈烈的啪啪声。衣襟散落,袒露两团丰盈,顶上朱果无人看顾,只随着宇文序挺动上下乱颤,红得落寞。
“不要,啊哈——你走、走开,你混蛋……”宁可咬碎一口银牙,南婉青偏不低头,呜呜嘤嘤,哭得梨花带雨,下身千百种滋味混杂,辨不出几分难熬,几分舒爽。
多年共枕,身下人何处禁不起逗弄宇文序怎会不知。大操大干几十下,便寻去那一处软肉,气沉丹田,狠狠一顶。
“嗯哼——”
南婉青周身一激灵,花穴哆哆嗦嗦喷出大股蜜液,绞得宇文序四肢发软,忍不住深深埋入花心。
“青青、青……”龙首认准关要,一下又一下,擦过软肉再戳弄花心,宇文序乐在其中,欲仙欲死,不顾身下人哭得有进气没出气,弄得又急又凶。
“你、嗯——嗯哼……”南婉青浑身乱颤,软绵绵依入宇文序怀中,热汗淋漓,随着下身顶弄一颠一颠晃出呻吟。
“青青,不走、我……嗯哼……”宇文序咬上南婉青肩头,意乱情迷,龙根纵横肆虐,大开大阖地抽送。
小桌灯盏摇摇欲坠,榻上二人交缠,健壮身躯起伏剧烈,胯下巨物连连捣入幽深花径,噗噗作响。从前宇文序总有忌惮,生怕南婉青受不住,留了三四分余地,今夜纵情驰骋,少有的称心尽兴。
荷叶灯咣当倾倒,泼洒一片淡黄。
南婉青头一歪,晕了过去。
宇文序低低叹一声,身下人咬出好几道血痕,红唇破了两三个口子,泪痕阑干,男人手掌上下顺气,缓缓将人搂入怀中。南婉青气息回还,迟迟未醒,想是累得睁不开眼。大掌滑下腰肢,宇文序草草抽送十来下,紧实的腹肌摩挲女子小腹,欲龙射出浓精,悉数注入花心。
月渐西颓,昭阳殿内殿,鸳鸯被里卧鸳鸯。
“嗯——”懒懒的,细若蚊呐。南婉青悠悠缓醒,下身鼓鼓囊囊,略微一颤便有粘腻声响,宇文序那物雄风不减,塞得满满当当。
眼前胸膛宽阔厚实,腰间一只炙热的手掌。南婉青抚上赤裸的肩头,作势推开,宇文序不知何时醒转,摸上那只不老实的小手,五指插入指缝:“那日吴宗友携了荆州决堤的急报求见,倘若延误,后果不堪设想。”
而她缠着宇文序颠鸾倒凤。
“罪妇祸乱朝纲,不知轻重,恳请……”
“是我情难自禁。”
岂是她胡作非为,是他愿者上钩。
宇文序说得坦荡而郑重,犹如祭天祈雨时润色多遍的祝词,精炼熨帖,问心无愧,总不怕百姓与神明知晓。
南婉青不由呆愣,她似乎算对了,又似乎并未算对。